這個小情人就是張美娟施展五神駐世移魂的爐鼎和軀殼。
平時可以控制為傀儡奔走聯(lián)絡溝通消息,緊急時刻可以舍棄自己衰朽的身體,在小情人身上奪舍重生。
之前張美娟需要公家的皇氣庇護,不會完全拋棄身體,只能定時控制小情人去與人暗中傳遞消息,布陣施術。
可現(xiàn)在被我一嚇,她肯定不會再躲在看守所里了。
現(xiàn)在脫了偽裝外皮離開住處的,實際上就是完成五神駐世移動后奪舍重生的張美娟。
醫(yī)院里的張美娟已經(jīng)死了。
我退出房間,在門外樓梯間里轉(zhuǎn)了一圈,找到插在墻角一口菜缸后方的那柱香。
張美娟聞不到這香味。
我那五針的真正用意不是束縛她,而是破壞了她的五感,目的就是為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做準備。
我取出半截殘香,就著這香頭點燃,掐起法訣,屈指往香頭上一彈,煙氣飄起,直直指向一個方向,風吹也不變動。
這半截殘香,與插在張美娟病房外的香,同出一株。
靈香為引,索魂查魄。
在醫(yī)院里對張美娟的一番施為,可不是單純?yōu)榱苏勰ニ?,而是借機施術,做好追蹤準備。
為的就是現(xiàn)在。
有了香頭指引,張美娟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很快就在數(shù)里地外的出租屋里找到了張美娟的那個小情人。
他依舊是男人的身體,可臉卻變成了張美娟的模樣,只是棱角上還有些原來的痕跡。
但最多一個月,原本的痕跡就會徹底消失,與張美娟原本的長相沒有絲毫區(qū)別,哪怕是真強的術士也分辨不出她這是使了頂殼借神的邪術,除非檢查她的身體。
臉能變,身體構造卻變不了。
在找到下一個爐鼎軀殼前,她只能用男人的身體。
張美娟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神情木然,仿佛個泥塑木偶,腳邊放著個鼓鼓囊囊的行禮包。
我倒掛在窗前,耐心守候。
突然房門被有節(jié)奏地連續(xù)敲響。
張美娟一躍而起,上前拉開房門。
房門只開了個小縫,便見人影一閃,有人自門縫里硬擠了進來。
來的是徐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