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女人會是純陽宮轉(zhuǎn)變想法的原因嗎?
我也不說話,只默默打量著她。
道姑張了張嘴,想說話,但意識到場合不對,馬上就用手捂住了嘴,呆呆的一副很幼稚的模樣。
我沖她冷笑了一聲,并指一揮,背上另一柄劍脫鞘而出,閃電般自她頸側(cè)掠過,然后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落回到我手上。
道姑的表情變成了驚恐,玉般光潔細膩的脖側(cè)出現(xiàn)一道細小的血口。
但她卻依舊坐在原地紋絲未動。
我抬指拭去劍鋒上的頭發(fā)和血跡,往空中一拋,還劍歸鞘,拉著牽絲快速向下方墜落,待隱入黑暗陰影中后,便借著草樹遮擋,放了支拉發(fā)煙花。
懸崖上看到破空光跡的人群發(fā)出一片嘈雜驚呼。
我直接就離開純陽宮,返回大河村。
兩個道士正在院門口等我,腳邊地上放著口箱子。
箱子里裝的是那件青銅貯貝器。
普奇方如約把東西送了過來。
我沒有直接打開,而是拎到陸塵音屋里,把前因后果同她講了一遍。
陸塵音聽完,便問:“你相信他說的?”
我說:“不信。”
陸塵音便又問:“你真的想求成仙?”
我說:“不想。”
陸塵音發(fā)出第三問:“你會同跟純陽宮合作?”
我說:“不會!”
陸塵音便笑了起來,“那為什么還要看這東西?”
我點了點頭,就在后院挖了個坑,把箱子埋了起來,沒有打開。
照常做了晚課,收拾整齊,又用采來的那個道姑的頭發(fā)和血做了個桐人,用水浸濕后,埋在香爐里,便上床合衣躺好,閉眼默許十息,再次睜眼。
寒意透體而來。
我翻身下床,來到木芙蓉樹下,施一禮,而后折了一短枝,握在手中,來到診室。
老君像光芒暗淡,圓天道德四個字淡得幾乎完全消失。
我凝神觀望片刻,揮動短枝打在老君像上。
老君像寸寸碎裂。
映在墻上的圓天道德四個字慢慢擴散,筆畫延展,化為一幅圖畫。
畫中有一身著盔甲、背生雙翼、面目顛倒的神人正彎弓搭箭射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