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顯圣,還是殺伐,都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而不能成為目的本身,否則毫無意義。
一路來到一樓,老婦人的腦袋已經合上了眼睛。
豬彪從角落里走出來。
我把腦袋交給他,道:“帶給常老板,這是我送給他的禮物,答謝他送我來香港。再轉告他,回程就不麻煩他了,老九買的大響不要浪費在海上,等我去鷺島的時候,想用再用?!?/p>
豬彪一聲不吭,拎著腦袋轉身上樓。
屋邨大廈有足夠多的地方讓他藏身躲過警方的搜捕。
當然,警方不會有閑心搞全面搜捕了。
雖然把蠱蟲都引出來滅掉,但樓里的人還是不可避免會出現嚴重后遺癥。
這也是為什么鬧得這么厲害,卻沒人從屋里出來的原因。
我將雙劍掛到背上,拽了拽身上濕漉漉的道袍,正了正發(fā)髻上的木劍,確認形象整齊利索后,這才緩步走出大廈,來到街上。
街面的警車更多了。
看到我走出來,所有車后的員警都緊張地舉起槍。
我長笑一聲,傲然環(huán)顧,道:“樓里的人中了外道蠱毒,可用鹽一升合淳苦酒一升煮后消和服用,即可吐出蠱毒,三天即可痊愈。今日興盡,貧道去也!”
說完了,啪地一抖袖子,背上一劍出鞘騰空,白煙同時,將樓前這一片空地全數遮掩。
我照舊在煙里拉發(fā)煙花射向天空,旋即收劍轉身,借著白煙掩護,重新進入屋邨大廈,在二樓隨時找戶人家開門進入。
屋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好幾個人,都是面色發(fā)紫,呼吸微弱,嘴邊還有大量嘔吐痕跡。
我脫掉道袍,摘了發(fā)髻,連著雙劍一并用道袍裹了藏好,取這戶人家的衣服套上,再簡單遮掩了下容貌,便躺到幾人中間。
沒隔多久,門外走廊里響起雜亂的聲響。
員警們相互掩護前進,逐戶推門進入檢查。
這一家的房門很快就被推開。
兩名員警進入房間,但并沒有深入,而是謹慎地停在門口。
“安全。發(fā)現居民七人,昏迷狀態(tài)?!?/p>
“不要接觸,等待chp專家處理,繼續(xù)向前?!?/p>
類似的對話,在每個房間門前都要重復一遍。
員警逐漸遠去。
又過了一會兒,有穿著全套防護服的醫(yī)生抵達。
仔細檢測之后,便開始把居民往外抬。
所有人都被轉移到了附近的一處學校的體育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