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道:“你這話事人當(dāng)?shù)貌辉趺礃影?,這手底下是都作反了吧。真想不通師兄怎么會看上你,讓你在香港這邊給他辦事。”
文小敏咬牙切齒地道:“我當(dāng)話事人時間短,還沒能完全掌握整個字堆,只來得及給起撈白相飯的關(guān)鍵位置換上自己人,倒是讓疤雄給鉆了空子?!?/p>
對面的疤雄沒能等到我的回答,勃然大怒,“我撲你老母……”
我并指一揮,喝了一聲“出鞘”,一柄長劍撞破拎包飛出,閃電般射向疤雄。
疤雄大驚失色,但反應(yīng)卻毫無遲滯,揮刀就向飛劍砍去。
可飛劍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正好躲過他這一擊,然后噗的一下深深刺入他的小腹。
疤雄愕然低頭看向腹部,又抬頭看向我,“這是什么鬼東西?”
“這是飛劍。”我回答了他的疑問,并指一引,長劍拔出。
小腹創(chuàng)口鮮血狂噴。
疤雄下意識去捂那傷口。
可他沒能完成這個動作。
飛劍再至,繞著他的脖子轉(zhuǎn)了一圈。
疤雄的腦袋飛上半空。
鮮血自無頭的頸子噴涌而出。
那一眾德字堆的矮騾子爆發(fā)出驚恐的叫聲。
“現(xiàn)在,不想死,就跑吧!”
我如此說著,再朝包裹一指引。
另一柄劍也飛了出來。
兩柄飛劍在空中盤旋飛舞,不停撞擊交接,爆起團(tuán)團(tuán)火星。
原本氣勢洶洶的德字堆矮騾子轟地一下炸了營,順著街面狼哭鬼嚎地向前逃竄。
我縱著飛劍,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后面。
劍光每次在矮騾子中間閃過,都會有一人倒地慘叫。
不是斷手,就是斷腿,沒大會兒功夫,所有的德字堆矮騾子都躺在了地上。
鮮血在街面上橫流。
空氣是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
慘嚎聲,叫罵聲,呼喊聲,響成一片。
兩柄飛劍完成使命,飛回到我身側(cè),鏘鏘撞了兩下,抖落劍身上的血污,這才歸回原鞘。
文小敏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飛,飛劍?”
我沒搭理她,向前走了兩步,在空中虛虛撈了一把,放到鼻端聞了聞,抬頭看向天空,道:“最多兩個小時內(nèi)必有大雷雨?!?/p>
文小敏愕然,完全不知道怎么接我這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