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傻啊,陸塵音是黃元君唯一的嫡傳弟子,去惹她是嫌咱們死得不夠快!”
“別人躲黃元君都來不及,你特么倒好主動去招惹!”
正吵得亂七八糟的當(dāng)口,忽聽有人在門外報告,說是在大門口抓著兩個人,一問是跟惠念恩一起來的,得了令在門口等他,請示要不要好好審審這兩人。
王處玄果斷地道:“這是陷阱,快放了他們,不要再給惠念恩找我們麻煩的借口。算了,奇方,你親自去處理一下,正好跟他們拉拉關(guān)系?!?/p>
普奇方應(yīng)了一聲,便走出大殿。
王處玄緊接著便按普奇方剛才的提議安排人手分頭執(zhí)行。
等安排完畢,眾人各自散去。
王處玄卻沒走,獨自坐在殿中,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也不敢偷看,怕目光注視引起他的警覺,暴露我的潛伏,便耐心等著。
許久,才聽王處玄幽幽嘆了口氣,離開座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發(fā)出拾撿物品的動靜。
“呂祖啊,弟子雖然不是你的正傳后輩,但自入主純陽宮以來,謹(jǐn)守清規(guī),誠心禮敬,純陽弟子該做的全都做到位,不需要做的也一絲不差,可老君觀那個家伙膽大包天,居然敢砍斷你的神位脖子,全無恭敬之心,如果日后純陽宮讓他這樣的人做了主,怕是再也不會像我這樣誠心奉敬了。你要是真的有靈,就庇護(hù)我們渡過這個難關(guān)吧。這么多年了,我也不求真能找到寶胎,只求能守住純陽宮這份來之不易的家業(yè),讓大家伙都能有個退路,不至于橫行江湖一輩子,到了沒個下場?!?/p>
王處玄絮絮叨叨地收拾好東西,又點了香,這才慢吞吞地離開純陽殿。
我安靜地細(xì)聽了一會兒,確認(rèn)殿里已經(jīng)沒人,這才悄悄探頭觀望。
殿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神像腳前的香案上,擺著腦袋殘塊,七柱高香幽幽燃起。
我倒貼著墻,滑到地面,給香爐里的高香添了點佐料,然后順原路返回房頂,扯著牽絲細(xì)線無聲落地,借著黑暗陰影一路潛行出純陽宮。
這次純陽宮之行收獲遠(yuǎn)超預(yù)計。
原本我的打算很簡單,借老君像的事情發(fā)難,挑起與純陽宮公開斗法。
但這場斗法不會立刻進(jìn)行,而是放到一個多月后的投資大會。
因為我從來就沒想過真要和純陽宮斗法。
斗法只是個由頭,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把惠念恩的名號打響。
如果只靠陸塵音的法貼,那惠念恩終究不過是個頂替周成的高天觀外門弟子,沒有任何其他名聲,不會有人刻意宣傳,最終只能局限在正道大脈的范圍內(nèi)知曉。
名聲想要出圈,必須借事造勢。
斗法爭勝,向來是個極好的噱頭。
高天觀與純陽宮斗法,更是足以吸引所有正道大脈的目光。
到時候只要稍加引導(dǎo),在斗法前不斷制造新的話題,再加上跟投資大會捆綁,便可以掀起足夠的熱度,讓所有正道大脈都會主動討論,甚至參與進(jìn)來。
而正道大脈因著公家認(rèn)證的身份,自來就跟達(dá)官貴人富豪商賈關(guān)系密切,只要他們在閑談的時候,把斗法這事當(dāng)成一個話題來聊,必然繞不過代表高天觀出戰(zhàn)的惠念恩。
惠念恩的名字自然而然就在特定人群中傳播開。
等到我借葛修的力,李代桃僵,掌控重建的地仙會,秘密傳出我同樣有劫壽續(xù)命秘法的消息后,這事先傳播出去的名聲對于惠念恩這個人的真實性就是一個極有力的旁證!
正道大脈身份的加持,足以讓那些已經(jīng)逼近施術(shù)固壽期限的受主們冒險來主動聊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