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曉板起臉說:“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蔽掖驍嗨脑?,“你也幫不上我?!?/p>
姜春曉道:“你不知道我的能耐……”
“師兄跟我說過你?!?/p>
我舉著手里的饅頭沖她一晃。
饅頭重新出現(xiàn)在她手里。
“你的能耐就好像這個饅頭,拿在手上,看著好像是你自己的,實際上是我給你的,我讓你吃,你才能吃到嘴里去,要是不讓你吃,在手上拿到發(fā)霉長毛,你也吃不到!”
姜春曉冷笑了一聲,突然一腳踢翻桌子。
桌上的碗碟粥菜全都向我揚過來。
她趁機就把饅頭往嘴里塞。
我抬手一按,桌子和上面的所有碗碟全都回歸原位,點滴未灑。
姜春曉咬了個空。
饅頭重新回到我手上。
“你能搶我的饅頭,難道還能去搶你的能耐?”
姜春曉嗤笑了一聲,道:“一個破饅頭,誰稀得要,山珍海味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p>
我把饅頭放到碗里,靜靜地看著她。
姜春曉回瞪我,目光不善。
如此僵持了能有一分多鐘,她突然一把抓起那半個饅頭,隨手一捏,全都塞進(jìn)嘴里,氣鼓鼓地嚼了幾下,就強咽了下去。
結(jié)果噎住了。
她把我的粥搶過去連灌了幾口,然后又奪過我的筷子,挾了幾口小菜。
“味兒不錯,哪買的?”
“對門包玉芹家做的?!?/p>
“你也用她給你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