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潔依舊低頭啜泣著,仿佛沒聽到我說話。
但她的腳趾卻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露著腿腳,是為了配合哭泣顫抖,利用人對弱者的同情心,營造我見猶憐的效果。
可遇上行家,就難免會露馬腳。
包玉芹很快就回來了,懷里抱著三花貓。
我示意她把三花放到屋里。
包玉芹摸了摸三花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把它放下,道:“貓大仙,你幫幫我家強兵,回頭我給你買燒雞吃,連買三天。以后請你天天來我家吃飯,我們吃啥,你吃啥。”
三花貓扭頭看向我,眼睛瞪得溜圓。
我面無表情地道:“速去捉拿了這鼠精,不得延誤?!?/p>
三花貓“喵喵”叫了兩聲,進屋過去,叼住老鼠的脖子,把它拎出來。
老鼠別說反抗了,連逃都沒敢逃。
“謝謝貓大仙,謝謝貓大仙?!卑袂圻B連朝三花貓作揖。
三花貓叼著老鼠往我身前一站,趾高氣昂。
我說:“差不了你的賞,先回去吧,這鼠精給師姐處理,你不要吃了?!?/p>
三花貓不高興地晃了晃耳朵,一甩尾巴走了。
我這才進屋。
何強兵沖我吱吱直叫,呲牙咧嘴,目露兇光。
我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腦袋,把他控制住,瞧了眼耳鼻,又捉了一只手捏指斷脈,最后瞧了瞧他的后脖子,這才松手。
何強兵吱吱叫著躲回墻角,縮成一團。
“周先生,咋樣,要不要緊?”
我擺了擺手,走到窗臺前,探頭往四處看了看,這才退出房間,對包玉芹道:“老嬸,你兒子這事不太好弄。他本來因為之前那檔子事就神虛魂弱,要是好好將養(yǎng),倒也問題不大,可是他最近縱欲過度,神魂失守,表中不一。這鼠精很可能跟之前的那一窩是一伙的,一直在側窺視,想要尋找機會報仇,見你兒子神魂出了問題,便趁虛而入,上身控神。虧得我這離得近,要是再耽誤一會兒,他神智完全失守,就會在鼠精的控制下sharen害命了!”
包玉芹嚇得臉色發(fā)白,罵道:“我就說看著那姓柳的妖里妖氣不像個正經(jīng)人,強兵可是讓她給害慘了,一會兒我就把她趕出去,什么肚子疼不疼的,疼死在外面才好!哎喲,周先生,你可得救救我們家強兵啊,他向來聽話老實……嗚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我說:“老嬸你先別哭,我話還沒說完呢,現(xiàn)在情況緊急,可不能耽誤了,想哭一會兒再哭吧。”
包玉芹趕忙抹了抹眼淚,收了聲,道:“周先生,你說,我聽著,只要能救下強兵,多少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