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
能跟胡東風(fēng)玩在一起的,出身應(yīng)該都差不多。
我突然想見陸塵音初見邵衛(wèi)江時就想打死他,還說他跟她以前見過的一些京城的大衙內(nèi)一模一樣,大概跟腳就是落在這事兒上了。
記得她說當(dāng)時就想把那些大衙內(nèi)都打死,但被黃玄然攔了下來。
所以,那些人過后還是都死了,而且還是明正典型。
怪不得胡東風(fēng)會怕成那樣。
陸塵音停嘴不吃了,放下筷子,很認(rèn)真地看著我,“你不是要他做事吧,這可不行?!?/p>
我說:“邵衛(wèi)江有個買賣,需要人背鍋,他挺合適的。”
陸塵音這才又拿起筷子接著吃飯,只嘟囔了一句,“邵衛(wèi)江這人也挺討厭的,你要是看不住他,將來我一定會打死他埋樹底下?!?/p>
我笑道:“江湖上有個說法,手上有人命的被稱為真佛,所謂小佛露相傷命奪魂,大佛降世寸草不留,你這挺有大佛降世的派頭?!?/p>
“我這人脾氣挺好的,從小到大只生過一次氣,就是進京那次。那次死了九個人,也不是很多是不是?”
陸塵音展顏一笑,眼神深處卻是冰冷。
我就沒再細問。
晚上睡覺前,邵衛(wèi)江給我打來電話。
“臥槽,胡瘸子那小子瘋了,昨兒還挺高興,說要去你那里道謝,這剛突然跑到我這里來非要讓我?guī)ハ愀蹝赍X,我本來還想再拖他一拖,哪知道他就耍起賴來,連哭帶嚎地抱著我大腿不讓我走。我讓他纏了兩個多點,實在沒辦法就答應(yīng)他。周先生,你又給他使什么手段了,別把他嚇出毛病來?!?/p>
“沒有,他是看到陸師姐被嚇的。”
“哈?陸塵音那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可怕的,能把胡瘸子嚇成那樣?”
“他那條左腿是陸塵音打斷的?!?/p>
“???咳咳咳……那個,周先生,你看我這邊錢都準(zhǔn)備妥了,背鍋的也定下了,這就奔香港去了?”
“去吧,我給你個聯(lián)系方式,到了那邊找這個叫劉愛軍的人,講清楚了,具體事情由他操辦,你就負(fù)責(zé)把胡東風(fēng)看住,讓他背好鍋就行。”
“妥了,胡東風(fēng)這小子背鍋肯定沒問題,就怕他過后反過味兒來跟我這邊不算完。”
“放心,我會安排人讓他跳樓zisha,不給他找你麻煩的機會?!?/p>
“咳,咳,咳……周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