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曾在金城獨當一面的門下,在受到招見后,不再掌控那些飯口,而是開始處理在金城產業(yè),并且把老婆孩子先一步送往泰國。
魏解這是準備把主要力量都遷過去。
他要跑!
這讓我有些想不透。
他全部基業(yè)都在金城,劫壽賣命這個陰口飯也離不開金城這個四通八達之地,而且還有九九虛子煉真龍這一局要發(fā)動,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他都不應該現(xiàn)在就做出一副準備徹底離開金城的樣子。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但不管怎么樣,我絕對不會讓他就這么離開金城。
轉過天來,我在道場坐了一會兒,見沒什么大事,跟麻大姑說了一聲后,便離開道場四處溜達。
在附近轉了兩圈,確認沒人跟腳,我便跳上路過的公交,先坐了幾站地出去,然后隨機下車,就近找家商場,進去買了套衣服換上,重新打扮一番后,又買了把折扇拎在手上,重又上了另一條線路的公交。
幾番倒車后,我已經跨了兩個區(qū)出去,最后落腳一處稍顯冷清的小街。
沿街走了幾步,就見前方有個門臉不大的茶館。
幾個老頭正端著茶,坐在門前下象棋,兩個人下棋八個人支招,七嘴八舌,熱火朝天。
茶館里生意冷清,一個客人也沒有。
我要了一壺香片,在靠窗桌上坐了,把桌上三個茶杯疊成品字型,又把新買的折扇搭到上面,尾巴指向門口。
沒大會兒,就有個老頭坐到了我面前。
背心大褲頭,左手茶壺右手蒲扇,光禿禿的腦門锃亮。
說話先堆笑,開口露出個豁牙來。
“喝茶啊?!?/p>
“喝茶!”
“呦,怪香的,這茶是什么茶???”
“您老這可問著了,這茶是清心凈肝洗肺的大凈茶,有機會喝上一口,什么黑心爛肺沒良心的都能洗得干干凈凈。”
“那可是稀罕物啊,我在這都喝這么多年了,怎么也沒聽說過?”
“那是因為之前我沒來,我來了,這茶也就有了,您老要不要嘗兩口?”
“嘿,茶嘛,還是自己的好,你的再好喝也不對我的胃口?!?/p>
“對你胃口的茶已經沒有了,將就著我這個吧?!?/p>
這話一出口,禿頂老頭沉默地低下眼皮,掩飾住他的眼神,好一會兒才說:“那以后這好茶就你帶了?”
我說:“沒了之前托付給我,要不我哪能知道這么個小館子里能有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