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埋下的那刀,截斷了通往院子的一條地脈,令整體風(fēng)水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缺撼,變得不再完滿圓整,不激活殺陣還顯不出來,一旦激活,便會整體瞬間失衡,反噬在施術(shù)者自身。
那女人這一聲慘叫,倒把被迷了魂的絡(luò)腮胡子給驚醒了。
他瞪眼瞧見我已經(jīng)近在咫尺,怒罵一聲,扔掉老炮筒,從后腰拔出一柄砍刀,摟頭砍下。
晚了。
我一拳打在他肋下。
絡(luò)腮胡子全身抽搐,痛苦地彎下腰,栽倒在地。
那女人劈手把棺材釘和刨錛砸向我,又從小包里摸出個八卦鏡來照我。
我躲過棺材釘,接住刨錛,反手一擊,把她剛剛舉起來的八卦鏡打得粉碎。
鏡子碎片揚了那女人一臉,她尖叫一聲,連退了兩步,又從包里摸出第二個八卦鏡,舉著來照我。
這次我沒去砸那八卦鏡,只冷笑看著她。
鏡子剛一舉起來,她的眼睛就瞎了。
一道刀痕橫過雙眼,鮮血長流。
她捂著臉,放聲慘叫,卻沒有逃跑,而是向我猛撲過來,意圖抱住我,嘴里還在大喊,“跑??!”
我往旁邊一閃,她撲了個空,重重摔倒,砸在絡(luò)腮胡子身上,兩人混在地上滾成一團。
左側(cè)房間后方傳來門響。
我沒進門,從側(cè)面繞過房子,正看到徐五正在一個年輕女人的攙扶下推開院子后門。
這年輕女人只披了件外衣,跑動間,風(fēng)吹屁屁涼,里面什么都沒穿。
院門一打開,就見著陸塵音抄著手站在外面。
那年輕女人松開徐五,把身上的外衣扯下來朝著陸塵音扔過去,跟著一躍而起,借著外衣的遮掩,拳腳齊出。
竟然是個相當(dāng)有功底的練家子。
陸塵音伸出一根手指往前一點,隔著外衣,準(zhǔn)確無比地點在年輕女人的眉心上。
年輕女人一聲不吭地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