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陸塵音這樣的人物,在正道大脈里也是鳳毛麟角!
我轉(zhuǎn)身扛起呆呆坐在沙發(fā)上的陳文麗大步走出院子,把她扔在后座上。
陳文麗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表情都無法變化,卻有眼淚淌下來。
剛才我們說的話,她都能聽得見。
我故意讓她聽到的。
我發(fā)動車子離開衛(wèi)學(xué)榮的住處。
不過沒有直接返回大河村。
我直接驅(qū)車來到了玄武湖畔。
沒停在碼頭,而是找了處隱蔽的樹林停下。
此時天邊泛亮,湖面反射微光。
遠方的灰暗中,映著蛇島的剪影。
我脫了衣服,包住挎包,再用塑料袋套上扎好,再拿膠帶仔細纏了,確保不漏水,頂在頭上,跳入玄武湖。
早春的湖水寒意逼人。
這對于曾在東北三九天冬泳的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我花了四十分鐘時間游到蛇島。
直接在那處亂石崖下上岸,來到那破爛的山神像前。
衛(wèi)學(xué)榮話或許不盡不實,但關(guān)于墓室入口位置他絕對不會說謊。
但我沒有去動那雕像查找入口,而是圍著山神雕像四周灑了一圈香灰。
這是我自入金城以來日夜焚香所積攢下來的。
然后,我在雕像正對面的方向選了九塊石頭,每塊石頭下都藏上一把短刀。
不是什么好刀,就是小賣店買的小鉛筆刀,但也足夠了。
做好這一切后,我找了個地方藏起身形,耐心等待。
天光很快大亮。
風(fēng)吹浪涌,刷出嘩嘩急響。
黑色的湖水撞在亂石上碎成千萬白花。
驀地,一條人影從撞在亂石上的海水里跳出來,穩(wěn)穩(wěn)站到山神雕像殘骸前。
通身上下只穿了條短褲,腋下挾著一個扎得嚴嚴實實的塑料包,露出滿身如鋼鐵般結(jié)實的肌肉。
雖然是游水而來,挽起來的發(fā)髻卻是干爽無水,連著發(fā)間的那短木質(zhì)短劍也沒受任何連累。
傳說中能踏水而行的在世仙人,橫渡玄武湖,也得游過來!
來少清仔細打量了雕像一會兒,探手在雕像腳下摸索片刻,也不知動了什么機關(guān),就見雕像腳下前方突然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他打開塑料包,從里面取出一只強光手電和一柄帶鞘的長劍,就那么一手舉著手電,一手拎著長劍,走進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