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不光衛(wèi)學榮,連來少清都很是意外地一挑眉頭。
我說:“既然來了,那就兩事并一事,你要不能做主,找徐五爺過來。我和他當面談一談?!?/p>
衛(wèi)學榮咬了咬牙,道:“老仙爺,您饒我一條路,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應。徐五爺。就不要請了?!?/p>
“哦?要什么都可以?那要你的命呢?”我斜眼瞟著衛(wèi)學榮,“你在背陰術里暗藏洗生法,看著是答應要幫陳文麗,實際上卻是用背陰術勾著她,借她的身體做洗生的勾當。洗生法需要每天穩(wěn)固,所以你告訴她使用背陰術需要天天接觸她想要咒殺的目標,可實際上呢,卻是制造穩(wěn)因洗生法的機會。她家里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她父親,另一個是她后媽,你說做這事的能是誰?所以,真正害死陳文麗母親,推賀薇借機上位拉陳文麗父親下水的人是你吧!陳文麗為了給母親報仇,愿意把身子給我,做我的情人,我為什么要饒過你?你不配跟我談,讓徐五過來!”
衛(wèi)學榮一臉頹喪,道:“那我這就給徐五爺打電話?!?/p>
他說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伸手去夠茶幾上放著的電話。
可就在一彎腰的一瞬間,他突然伸手把茶幾掀翻砸向我和陳文麗,同時抬腳后踢,把身后的沙發(fā)踢起來砸向來少清。
在完成這兩個動作后,他立刻拔腿就跑,沒有絲毫猶豫。
我一抬手,把茶幾按回原位。
沙發(fā)齊中裂為兩半,打來少清身兩側飛過。
他往前踏出一步。
看起來只邁了一步,落腳卻就到了衛(wèi)學榮身后,抬手抓住衛(wèi)學榮的后脖子。
就聽噗嗤一聲怪響,好像皮球泄了氣般。
一道黑影嗖地竄了出去,奇快無比。
來少清手上只剩下套著衣服的干癟人皮。
竄出去的黑影比原本的衛(wèi)學榮小了足有兩圈,變得又干又瘦。
與我借山神雕像眼看到的那個偷了敕封玉碟的男人一模一樣。
多年的光陰變化,似乎沒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唯一的差別只有一點。
他的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坑點。
那是噴子騎臉造成的損傷。
一般人挨了這么一下十有八九活不成了。
而一般的妖邪挨了這么一下也沒什么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