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衛(wèi)江這一口氣才緩過來,劇烈地喘息了一陣,剛想說話,卻又低頭看手。
他的右手掌上多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皮肉翻卷,鮮血淋漓。
“臥槽,剛才不是做夢嗎?”
他痛得呲牙咧嘴,驚慌地看著我。
“是作夢,也不完全是作夢。”
我點開燈,找出紗布藥棉和傷藥給他處理傷口。
“不是想知道我的本事嗎?原來讓你開開眼,所以帶你魂魄出竅夜游,你要不是手欠的話,今晚一定會大開眼界?!?/p>
邵衛(wèi)江心有余悸地道:“我這是魂魄出竅了?那劍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割傷我的手了?”
“被割傷的其實是你的魂魄,只不過體現(xiàn)在你的手上。一會兒我給你畫道養(yǎng)魂符化水喝。這傷沒有半年好不了,這段時間內(nèi)你不能喝酒不能抽煙不能同女人上床,不然的話,手掌會反復(fù)潰爛,最后可能整只手都保不住?!?/p>
邵衛(wèi)江一聽,不由哭喪了臉,“半年不能喝酒抽煙上女人?你不如讓我去死?。 ?/p>
“不聽話真會死。”我淡淡地說,“那劍是仙劍,能斬鬼神,sharen于無形,要不是有我護著,你碰那一下就死了。”
“要不要這么夸張?”邵衛(wèi)江震驚莫名,“那不是想殺誰,做夢拿著劍就能去殺了?周先生,你這本事牛逼??!”
“這種小技算什么?我想讓你見識的不是這個。”我無奈地攤手,“可現(xiàn)在你這么一傷,就不好再帶你魂魄出竅了?!?/p>
“這就可以了?!鄙坌l(wèi)江信心大增,“明兒我就去安……”
院里突然傳來一聲輕響,宛如葉飄沙地。
我立刻示意邵衛(wèi)江不要再說話,反手把燈關(guān)掉。
“周先生,不用緊張,是我,來少清!”
房門隨之被推開。
來少清站在門口。
兩天不見,他換了個打扮,牛仔褲白t恤,外面披了件皮夾克,長長的頭發(fā)沒有挽發(fā)髻,而是系了個馬尾,手里拎了個紅白藍相間的帆布袋子,滿身仆仆風(fēng)塵。
來少清也不進門,沖我一拱手,道:“周先生,貧道把米勇強的人頭帶回來了。”
說完,把袋子往地上一放,拉開拉鎖,取出一個扎得嚴嚴實實的塑料袋子。
袋子里是一顆男人的腦袋。
呲牙咧嘴,滿臉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