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少清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塵音。
陸塵音屈指輕輕敲了敲手下的長條包裹,道:“發(fā)墓時要通知我,我要去現(xiàn)場看看情況?!?/p>
“保證邀請師姐過去做個見證?!?/p>
來少清大喜,朝著陸塵音施了一禮,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邊走邊朗聲道:“四十余年尋劍客,幾回落葉又抽枝。自從一見芙蓉后,直至如今更不疑?!?/p>
四句念完,人已經(jīng)到了小院門口,可聲音卻依舊一字字清晰傳來。
我看向陸塵音,不想她也在朝我看。
對視了片刻之后,還是我先開了口,“這來少清還挺有古典范兒,走的時候知道念首詩來裝逼?!?/p>
陸塵音沒接我這話題,問:“動手的話,你自己有幾成把握?”
我轉(zhuǎn)頭看向窗臺。
香爐中的三柱線香已經(jīng)燒得干干凈凈。
比正常燃燒,少說快了一半還多。
“一成也沒有,不過真需要拼命的話,在這里我肯定能拉著他一起去死!”
陸塵音道:“我有四成把握,不過真拼命的話,我沒辦法跟他同歸于盡。但反過來說,他也沒本事留下我。要是師傅在的話,打他應(yīng)該就跟捏死螞蟻一樣容易。唉,我什么時候才能有師傅那種大能耐啊。”
我說:“我們兩個聯(lián)手的話,贏他應(yīng)該沒問題。他剛才兩次動了殺心,可都沒敢動手,就是因為贏面太小,沒有同時拿下我們兩個的能耐?!?/p>
插在發(fā)髻上的木劍,可不是為了好看而做的花架子,而是真正的sharen利器!
今天如果不是陸塵音在這里,他一定會對我出手。
陸塵音說:“真要打他的話,那就必須先下手為強,出其不意搞偷襲,絕不能在他預(yù)設(shè)的戰(zhàn)場跟他斗。就好像今天,在這里跟他斗是最蠢的,他來之前肯定先到這里摸過底,你燒的那香根本瞞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