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鬼靈四下看了一會,爬到老道士臉前,挖出他的兩顆眼珠子,含到嘴里,又慢吞吞地爬走了。
廠房外,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陸塵音出去報了警。
警察趕到,又叫了救護車把趙素芬送回醫(yī)院,拘走老道士的四個手下,現(xiàn)場采證勘驗尸體。
我順著墻悄悄爬下去,回到停車的地方。
陸塵音已經(jīng)在車上了。
我說:“來了只老鼠鬼靈,挖走了老道士的眼珠子。你沒必要用自己做餌,我們還有很多辦法可以慢慢來調(diào)查背后真相?!?/p>
陸塵音搖頭說:“我孤家寡人一個,沒門路沒手段,上哪兒去慢慢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事情交給警方就好,我呢就坐享其成,魚要是咬鉤最好,不咬我也不損失什么?!?/p>
我說:“調(diào)查的事情有我呢?!?/p>
陸塵音嗤笑了一聲,道:“你是江湖術(shù)士,不是武俠小說里的俠客。江湖人不論對錯,只論是非,從不行俠仗義,而你是個再純粹不過的江湖人。如果不是趙素芬死了會影響你的名聲,你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我說:“但我能幫你調(diào)查。我們可以找張隊長幫忙,去問一問張美娟?!?/p>
陸塵音擺手說:“你這種大忙人,我哪好意思用你幫?問張美娟沒用,她這種拋頭露臉的坐地戶,最多也就是收錢辦事,不會知道真正的內(nèi)情。強奪陰死胎,不是為了煉生丹,就是為了搞選胎,這種事情可不是張美娟這種角色能夠參與的?!?/p>
我問:“煉生丹我知道,選胎是什么?外道三十六術(shù)里沒有這個?!?/p>
“選胎法不是外道術(shù)?!?/p>
陸塵音只說了這么一句,就沒再往下說。
不是外道術(shù),那就是正道法門了。
只是我對正道法門不了解,不知道這玩意屬于哪個流派,又有什么作用。
可看陸塵音這樣子,顯然不想細說這事,我也就識趣地沒再問。
既然是正道法門,那就是她們正道大脈內(nèi)部的事情了,我一個外道術(shù)士不好摻和進去。
陸塵音果然轉(zhuǎn)而又說了一句,“回吧,估計一會兒張隊長就得找你?!?/p>
我拉著陸塵音回轉(zhuǎn)大河村。
走到半路,果然接到了張寶山的電話,老規(guī)矩想問我在哪兒,又想去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