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這么大方公開傳真本事的,至少在金城以前從來沒有過。
所以都想著拜門入會。
就算我爭仙爺位失敗死了,他們最多也就是損失些錢財,但要能學(xué)到幾樣真本事,卻是可以傍身傳家,幾輩子人都不虧。
余老三在飯局上能打探到的消息,也就僅止于此了。
像是其他三人是不是因為我的暗中布置斗起來了這種事情,短時間內(nèi)不是他們這些圈中底層能知道的。
就挺想念老曹的。
希望他真像楊曉雯說的那樣是放假過年去了。
可千萬別浪大勁死在外面。
麻大姑把這些消息傳給我,很有些不安地問我是不是真想爭這個老仙爺位。
我本來想實話實說,但看她那張寫滿了緊張不安的老臉,到底沒忍心再嚇?biāo)?,只說是我這提名是用來湊數(shù)的,讓她不用擔(dān)心。
麻大姑顯然沒有就此放心,反倒更起勁地打聽起消息來。
她一個半腳踏圈的邊緣人本來不可能打聽到什么有用消息。
可現(xiàn)在有了研究會這層身份,圈內(nèi)人倒也不再排斥她,還真讓她探聽到了些模棱兩可的消息。
比如說修家壽被人偷襲燒了家不說,還中了暗算,傷勢嚴(yán)重,已經(jīng)躺醫(yī)院里出不來了;門宏強搬進了葛修的道場,除了參加電視臺的養(yǎng)生節(jié)目,哪里也不去;秦遠(yuǎn)志被查出了新問題,在看守所里的拘押時間再次延長,而且小道消息說很有可能會被送山上進修。
三大候選人都出了問題,只剩下我還安然無恙,未免就有些扎眼。
我琢磨著要是丁瘸子再不來,就得給自己也設(shè)點事了。
這原本是計劃好的,只不過丁瘸子跳出來了,就沒準(zhǔn)備再設(shè)事,如今重新啟用原本計劃倒也方便。
好在,丁瘸子沒讓我久等。
在被我趕走的第五天晚上,他果然半夜跑來,想在道場門口上吊。
只是剛吊上去就被麻大姑發(fā)現(xiàn),當(dāng)場給揪下來,連煽了十幾個大嘴巴子,給打得老老實實,服服貼貼。
我看到他的時候,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神情恍惚,兩眼發(fā)直,一看就是被人種了念種,心思不在。
我也沒急,給他關(guān)在單獨一個屋里,先點香熏了兩天一宿,也不給吃喝,回頭安排麻大姑把這事傳了出去,卻不說丁瘸子被救下來。
這消息傳出去,果然很快就變了樣,說我這個太過心狠手辣,丁瘸子就是得罪了我,居然就使斗法手段逼他上吊zisha,殺性這么大的兇徒要是坐了仙爺位,整個金城同參都得人人自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