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讓他改變主意。
回到大河村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黎明時分,眼瞅著就到做早課時間了。
我索性也不睡了,來到診室,取出之前留下的老蛇皮屑,混上捏來的香灰,用拓了腳印的黃裱紙包好,再取一張黃裱紙,寫下辟諸邪維康健神符,疊成桐人,捧著包了香灰的黃裱紙包,再從地仙會報告中取了老蛇的照片出來,貼到桐人臉上,然后將桐人擺到香案上,點了四根香,舉在手中,沖著桐人拜了四拜。
神三鬼四。
桐人幫老蛇辟邪去疾恢復(fù)健康,而這四拜則可送他上路取他性命,再借他這命搭橋拿下葛修。
我在沙發(fā)上瞇了一小會,到四點準(zhǔn)時起床打坐練氣,然后到院中站樁。
楊曉雯身體不爽利,直到站完樁她也沒起來。
我去街上買了些早餐回來,又熬了碗湯藥。
這些都準(zhǔn)備完,楊曉雯才起床,捂著小肚子,神情厭厭。
我讓她先把藥喝了,她一句話都沒多問,端起碗就趁熱喝了個干凈。
一碗藥下去,她出了一身大透汗,回屋換衣服,再出來的時候,滿臉都是驚喜,“一點也不痛了,你們這種先生還會治痛經(jīng)?痛經(jīng)也算外路病嗎?”
“痛經(jīng)就是痛經(jīng),不是外路病,我給你開的藥是夜后備急女科里的,根據(jù)你的實際情況,做了增減斟酌,正經(jīng)的中藥驗方?!?/p>
“你還會治普通的?。俊?/p>
我說:“只會這一種。”
這一種還是我專門學(xué)的。
因為妙姐痛經(jīng)。
雖然她精通外道三十六術(shù),練氣習(xí)武,一拳能隔墻打死一頭牛,可卻治不好自己的痛經(jīng)。
每到月事的頭三天,都痛到死去活來。
為此我特意學(xué)了一堆中醫(yī)調(diào)經(jīng)的手段。
可這些手段妙姐都會,在她身上不起任何作用。
她的痛經(jīng),不是單純的痛經(jīng),而是幼年時留下的頑疾,想要治好就得先弄清楚那頑疾是什么,然后才能對癥治療,慢慢調(diào)養(yǎng)。
可是妙姐不肯告訴我,也不讓我摸脈診斷。
我覺得,她不是自己治不好,而是特意留著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