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正要接過來。
她卻突然瞪圓了眼睛,一把將紙人撕成兩半。
我不禁笑了起來。
“你爸告訴你的?如果有什么異常,就把紙人撕了,對吧?!?/p>
“你,你怎么知道?”
女孩的身體因為恐懼而發(fā)抖,眼睛里蘊滿了淚水。
“你很勇敢?!蔽艺f,“我知道是因為這紙人是我給你的。我今晚來,是按約定給你治病。睡覺吧,以后不會再有人來要帶你走了?!?/p>
女孩身子一軟,倒回床上,眼睛緩緩合上,馬上就要睡著,卻又勉強掙開,“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你,在那個都是大鐵籠子的地方,是你把我救回來的?你又來救了我。你是神仙嗎?”
我有些意外。
按理說,她不應(yīng)該記得在農(nóng)機廠的事情才對。
“睡覺吧,這一切都是夢,醒了就不會再發(fā)生了?!?/p>
女孩堅強的努力睜著眼睛,“神仙,你能收我當徒弟嗎?跟你學了法術(shù),我就再也不怕那些壞人了,還可以保護爸爸媽媽,就像孫悟空一樣,跟菩提老祖學了本事,就誰都不怕了。你能教我嗎?”
“睡吧,這世上沒有神仙?!?/p>
“你騙人,孫悟空就是神仙,菩提老祖也是神仙,還有觀音菩薩,玉皇大帝,太白金星……”
女孩嘟囔著,眼睛終于還是合上,沉沉睡去。
我看著女孩,皺眉想了一會,在墻上寫了行字,“明天帶孩子去找我復診”。
這女孩不同尋常,有人或許會喜歡。
我撿起撕碎的紙人,放到女孩手里,安靜地退出房間,把門重新帶好,下樓開車,返回大河村。
到了村頭,停下步行進村,返回院子,門檻松動得厲害。
院子里氣息雜亂,還有點點血跡。
我走到客房,伸手摸了下門框,上面的凈宅大錢還在。
房間里,楊曉雯裹著被子,睡得正香。
我捏著法式印,朝黑暗處行了個禮,便返回臥室休息。
早晨照常起床練氣站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