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不懂什么反跟蹤的竅門,而是那個剛剛進(jìn)院子送照片的人就在車上。
雖然舍出上千萬資產(chǎn)做餌,但三理教到底還是對我輕敵了,不然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安排一個進(jìn)了我院子的人再做跟蹤這活。
術(shù)士斗法,要慎始如一,任何一次的輕視自大,都是致命的。
對個人如此,對教派也是如此。
車上大路,沒走出多遠(yuǎn),就是一個極大的十字路口。
遠(yuǎn)遠(yuǎn)就瞧見路口處警燈閃爍。
數(shù)輛警用面包打著警燈停在路口。
荷槍實彈戴著鋼盔的武警正在卡口攔截檢查全部過往車輛。
我把車慢慢靠過去。
那輛面包放慢速度,由著幾輛車插在前面后,才慢慢跟上。
車停卡口前,一個警察上前示意我把車窗搖下來。
我放下車窗,亮出自己的顧問證。
那警察翻看檢查了一下,就把證件還給我,趴在車窗上探頭問:“也是出這個活?”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才說:“后面第四輛面包車,里面的人有問題,你們小心點。”
警察沒轉(zhuǎn)頭,只是斜著眼睛往后瞟了一眼,“什么問題?有帶響的?”
我說:“不好說,千萬小心?!?/p>
那警察縮回頭,沖我敬了個禮,揮手放行。
我開車過卡,沒急著走,慢慢往前開了一段。
后方卡口突然就響起了幾聲槍響。
我把車停在路邊的黑暗處,從倒后鏡看過去,看到那輛面包車的駕駛位車門打開,一個踉蹌的身影扶著車門走出來,然后一個搖晃便栽倒在地。
周圍的警察和武警不敢立刻上前,而是謹(jǐn)慎觀察了好一會兒,這才由裝備齊全的武警上前檢查情況。
我發(fā)動車子,繼續(xù)趕路。
四十多分鐘后,我來到了三理教那幢藏著道觀的豪華別墅附近,遠(yuǎn)遠(yuǎn)把車停下后,徒步前進(jìn),來到別墅前,就在個黑暗角落里,點了一炷香插在地面上。
隔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自別墅fanqiang而出,奔著我就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