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有兩副方子,照方抓藥。第一副每天晚上煮好藥水,準備做藥浴。第二副做成香囊掛在腰上,除了洗澡不要離身。明天讓張隊長來幫你請我出診,我以后每天晚上去你家里給你做拔毒,處理完之后,你直接泡藥浴,這樣效果比較好。你多歇一會兒,緩過勁來再走。”
楊曉雯說:“我沒力氣了,今晚還住你這兒吧?!?/p>
我對此無可無不可,反正客房也是給病人住的,誰住不是住呢。
唯一麻煩的是,她全身軟得走不了道,最終還是我給她抱到客房放到床上,又把被子給她蓋好。
楊曉雯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你做這行多久了?”
我不想回答她的問題,說:“好好休息吧。”
說完就想走。
楊曉雯伸出手拉住我,說:“你能陪我坐一會兒嗎?我現(xiàn)在睡不著?!?/p>
我誠懇地說:“楊同志,我是治病的先生,不是保姆,哄睡這事兒真不在行?!?/p>
楊曉雯說:“不用你哄我睡覺,我下面還是痛得厲害,根本睡不著,不想一個人呆著,你陪我一會兒,一會兒就行?!?/p>
我掏出一聯(lián)白藥片,“我剛才去藥店的時候買了去痛片,要不要吃兩片?”
楊曉雯搖了搖頭,拉著我的手卻說什么不肯松開。
我只好坐回床邊,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就這么看著她。
楊曉雯和我對視了片刻,就挺不住了,把眼睛挪開,輕聲說:“你對每個來問診的病人都這么好嗎?”
我簡單回答,“也不是!”
比如對馮娟,肯定要更好一些。
但那種好不能對她。
楊曉雯又說:“能給我講講你治外路病的事情嗎?我以前從來不相信這些,只以為是封建迷信?!?/p>
我問:“那你現(xiàn)在信了?”
她說:“不,我只是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