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煞釘傷人的是術(shù),而不是釘子本身。
蠟油復(fù)刻版一次性使用足夠了。
用過即化,無痕無蹤,無跡可查。
但上面所附的術(shù),細(xì)查之下一定可以查到根腳。
葛修想借刀sharen,我就來個栽臟嫁禍!
假韋八晃了晃,細(xì)細(xì)的血流自眼耳鼻孔流出。
“你敢破我金身!”
他暴怒,急速踏步上前,拳出如雷。
沒有仙兵金身,他依然是一等一的高手,有信心正面擊敗任何敵人。
我微微一笑,吐出第二口氣。
假韋八身體僵在原地,距離我不過寸許的鐵拳再不能寸進(jìn),臉上現(xiàn)出驚恐神色。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個真正的術(shù)士。
可是晚了,他既不能動,也不能發(fā)聲。
我從褲頭松緊帶里抽出一根灸針,沖他晃了晃,走到他身后,自大椎要害慢慢刺進(jìn)去,但在針尾剛?cè)肫さ臅r候就停了下來。
要是再入一毫,他就必死無疑。
但我來這一趟,可不是為了sharen的。
作為守法公民,陰脈先生,我手上從來不直接沾人命。
假韋八好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眼睛瞪得老大,沒了呼吸,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我拍了拍他的臉嗤笑道:“變成鬼不要來找我,冤有頭債有主,要怪只能怪你們韋八爺胃口太大了,老仙爺要拿你的人頭給他點(diǎn)教訓(xùn)!”
說完,我按著剛才聽到的聲音,走到那個腳尖點(diǎn)地的人所站的位置。
地面上有一對淺淺的腳尖印,幾乎微不可察。
我再從褲頭松緊帶里抽出一根卷緊的塑料。
里面卷的是一張黃裱紙。
我去吧臺那里拿了瓶酒,仔細(xì)將黃裱紙蓋在腳印上,用酒噴上去。
片刻后,腳印完整地拓印到了黃裱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