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沒有得到回答。
但有實際的行動讓我見識到了她的真功夫。
就真的很高強。
比妙姐強,比馮娟也強。
我在這方面經(jīng)驗不多,也說不上強在哪里,但就是感覺很強。
當(dāng)她坐在上面的時候,那種極致的愉悅感,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可要說不足,也有。
技巧雖然強,但總少了份真心,比不得妙姐瘋狂如火,也比不得馮娟的溫柔似水。
正忙活著呢,后窗外有輕微響動,但僅僅一聲,就沒再響。
我笑了笑。
文小敏誤會了我這個笑,慢慢趴到我身上,把嘴湊到我耳旁,帶著微微喘息。
“張老班主七六年起撈的時候,我十五歲,這真功夫他教了我三年,所以他傳我春典,認我這個關(guān)門弟子。不過他不知道,其實是我暗里舉報,才讓他漏了底,再藏不下去。我本來以為可以永遠擺脫他,從此正大光明的做我的當(dāng)家花旦,我認認真真唱戲,安安份份做人,清水蓬名聞四方,連省里大場都會邀請我去出節(jié)目,我排的戲能演給正經(jīng)的外賓看!我本來很幸福,本來以為可以這樣幸福一輩子!可他又回來了,他自己做不了人,也不讓我做人!”
她突然瘋了一樣,尖叫起來,使勁了全力氣。
仿佛是在應(yīng)對那個她刻骨仇恨卻又無法擺脫的陰影。
瘋狂過后是疲倦。
睡至半夜,有古怪的聲音響起。
仿佛是什么人憤怒的吼叫,充滿了惡毒與怨恨。
我睜開眼睛。
房間中飄動著灰白的霧氣。
聲音自院外傳來。
走到窗前,挑開窗簾,可以看到院門外站著五個黑漆漆的身影。
灰白霧氣遮掩了它們的具體外貌,卻遮不住紅光閃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