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道:“你是采生正傳,不用穿心針,陰風(fēng)掌,卻使陰陽五行劍這種野路子外法,也不怕丟了你家女媧娘娘的臉面?!?/p>
被我當(dāng)面拆穿,蔣昆生目光一閃,張口就要說話。
可是他這話沒等說出口,臉上的皮膚突然一緊,就好像被什么人從后面大力拽住一般,扯得整個臉面都變了形狀。
這一刻,他慘叫起來。
一個拳頭大的包自皮膚底下鼓起,快速在臉皮下游走。
突然,他的左眼鮮血泉涌。
下一刻鼻子又跟著塌了下去,血從軟塌塌的鼻孔嘩嘩流出。
他尖叫一聲,猛地拽著頭頂一扯,就把許冠羽的人皮拽了下去,血淋淋的無皮身體從座位上跳起老高。
身上臉上已經(jīng)多了好些窟窿。
老鼠鬼靈正在他的血肉間鉆來鉆去。
斗法如繡花,預(yù)則勝算在握。
這一局,雖然是他的主場,但我從出發(fā)前就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用言語來拖延時間,解除我的戒備。
我做的其實(shí)也一樣。
只不過他是為了準(zhǔn)備攻擊,而我則是為了發(fā)起攻擊。
一步之差,勝負(fù)即分!
蔣昆生脫了人皮,抓起那老鼠鬼靈重重擲在地上,然后連皮都顧不上要了,掉頭跳出窗子,就往觀后跑。
我急步緊追,控制著速度,既吊著蔣將昆生,不讓他真的走脫,又不能追得太近,讓他失了希望別尋他法。
蔣昆生一路逃進(jìn)地下室。
我緊跟至入口,卻不急著下去,用腳勾著洞口邊沿,倒吊入內(nèi)。
蔣昆生跪到神龕鬼像前,三叩首,抓起供桌上的血碗,將整碗血順頭倒下,跟著抓起心肝各咬一口,然后就去拔爐上香。
他的動作就在這一刻停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