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如果沒料差的話,最多三天她一定還會再來。
目送楊曉雯出了院子,轉(zhuǎn)回茶幾旁坐下。
那幾張照片她沒有拿走。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但我對此并不感興趣,把照片收起來,只等她再來的時候還了就是。
這一晚休息得格外安寧,無夢無擾,閉眼再睜就是早課時間。
包玉芹比往常早了足有半小時就把早飯送了過來。
豆腐腦、大肉包、四樣小咸菜。
守著我吃完,收拾了碗筷,她才問:“小周先生,今天什么時候去給我家強兵起壇作法?還需要我準備什么東西不?”
我粗略算了一下,說:“下午四點十八分,你準備三斤小米和一只公雞,再找九個二十到三十之間的男人,親戚朋友都可以,只不要屬雞的。今天不要給你兒子吃東西喝水,提前一小時給他洗干凈頭臉。今天你不用過來幫忙了,專心做準備吧?!?/p>
包玉芹一一應下,收拾東西小跑著回家。
這一天來問診的人越發(fā)少了,只有九家,其中三家還不是骨灰選靈的受害者,到了下午兩點就沒人再來了。
我就告訴婦女主任和那兩個聯(lián)防隊員明天不用再過來幫忙了,每人又給他們封了五百塊錢的紅包,既是答謝,也用來洗因果。
將三人打發(fā)走,離著給何強兵解決問題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我也不急著先做準備,照舊放了王杰的歌,躺在窗邊躺椅上,享受熱洋洋的冬日光芒。
剛躺了沒多大會兒,就聽到了院子里有腳步聲向診室接近。
這腳步聲急促沉重,透著股子憤怒焦躁。
聽聲聞心意。
這人不是來問診,而是來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