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老登不信我。
果然門口是解雨臣!他來救我了,我就知道!
“三爺好……”解雨臣恭敬。
而吳三省也不意外,他咬了口煙,“你來干嘛?”
解雨臣看了眼房間,視線直直落在我身上就是一愣。
然后他微笑,“我是來找晉姨的?!?/p>
“不行?!眳侨“褵燁^碾了碾,簡要道,“別找事兒?!?/p>
解雨臣還想說什么的,但下一秒,砰!
我拿起瓶子猛地朝吳三省的頭上就是一下子,帶著我滿腔恨意。
我是真沒收手!
至于解雨臣,解雨臣一臉驚愕!
然后我和解雨臣就看吳三省緩緩回頭面向了我,我嚇得直接后退幾步緊貼墻壁,不是,這人頭那么鐵嗎?
只見吳三省又露出一個超級可怖的笑容,“你倒是長進(jìn)了!”
我咽了咽喉嚨剛想解釋些什么,結(jié)果下一秒噗通!人倒下了……
“哇哦?!蔽掖驎灹怂?。
解雨臣滿臉敬畏。
看著他頭上的血嘩啦啦的流,我面無表情,
但和解雨臣離開前,我還是拿起紗布胡亂地給他包扎了一下。
嗯,至少把腦袋上的血窟窿給他堵住了,我滿意,心想這人可算遭報應(yīng)了。
以前都是他點我的穴呢,總算讓我弄暈他一回了。
然后沐浴在解雨臣震驚的目光下,我跟著他離開了。
————關(guān)于密信————
時隔多年,吳三省又接到了吳貳白的密信,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吳貳白信上寫:三省,人已去了內(nèi)蒙古,請幫我把她安全帶回來。
吳三省把信折了折,都快二十年了?。慷缬忠淮蔚南嗤埱?。
二十年前他已經(jīng)讓了哥哥一回了。
現(xiàn)在他不想讓了,他不想還人了,想必哥哥應(yīng)該也不會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