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說的頗有些道理,就默默地點點頭道:“你繼續(x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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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落就在當年的南宗,其實這南宗早就聽過,只是在當時,還是太過隱秘了,那時候我剛剛從考古所辭職,外人想打聽這個地方根本打聽不到?!表毷卣f:“那時候我只知道南宗那個古部落的遺址很有研究價值,但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所以到最后只好放棄了?!?/p>
我問:“在去迷魂陣之前,他們已經(jīng)去過南宗了吧?”
“是的?!?/p>
“他們沒什么收獲吧?”我輕蔑地笑笑:“否則,像發(fā)現(xiàn)古部落遺址這樣的大事,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的?!?/p>
須石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的:“如果什么都沒了,我也不用惦記到現(xiàn)在,不過之前一直都沒有再找過,直到我看到那個圖騰,我才想起來還有這個地方?!?/p>
“那這會,你怎么又知道它在哪了?”我順著話茬問到。
“你們這個職業(yè)應(yīng)該知道寒門的意思吧?”須石一臉高深莫測地看了看我們。
我斜看了一眼胖子,說道:“不可說的老板,就是寒門的人,難不成,你真的在茶樓內(nèi)找到了答案?”
“這世界上也不止他一個寒門中人。”須石說到不可說老板時明顯面露不悅,想來也是在那碰了一鼻子灰,不過隨后他又轉(zhuǎn)而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不過后來,有人無意間給我提了個醒,我這才想起來可能是那個地方?!?/p>
“然后這個人還無意間跟你透露出了我們兩個人真正的職業(yè)?”我忍不住問他。
“對。”須石厚著老臉皮回答:“所以我來找你們下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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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斗?”胖子整個人一激靈坐直了身子,開始談起了生意:“行內(nèi)下斗可都是明碼標價,您老……”胖子上下打量須石那一身的名牌,眼中閃著精打細算的光:“您老打算出多少?”
“這個數(shù)?!表毷瘸鲆粋€ok的手勢,得意地看了看我們兩個。
“切。”胖子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整個人又靠到沙發(fā)上,嫌棄地說:“你去菜市場挑也沒有這個價格的,你這出的是二十年前的價格吧?”
還沒等須石回話,胖子又接著說:“再說了,要不是老吳發(fā)現(xiàn)了這圖騰,你上哪發(fā)財去?你自己覺得,是不是這么個理?”
須石一見胖子把他說的價格踩到了腳底,心情自然不是那么爽快,好在他不是什么沖動的人,只是陰著臉,嘴角的臉皮忍不住抽動:“那楊先生說要多少?”
胖子詢問似地看了看我,嘴邊露出一個淡淡的奸笑,回頭他說:“起碼要一只手。”
“行?!表毷ⅠR就答應(yīng)了。
嘖,好像是砍價又砍高了一樣,我心里頭覺得可惜。
不料胖子在他答應(yīng)了之后又不緊不慢地說:“別急著答應(yīng)啊,我還沒說完呢,到了那里之后,有多少東西,我們兩個都要抽一份,而且,危險系度越高,要抽的更多?!?/p>
“你!”須石有點忍不住要發(fā)火了,憋了半天說道:“你們這太過分了吧?一級雇傭兵也沒這么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