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喝魚湯真的很棒,味特別鮮。
兩個(gè)人對坐著喝魚湯,胖子說:“還不錯吧?這野生的魚肉質(zhì)就是不一樣!爽!”
我點(diǎn)頭說:“對?!?/p>
胖子跟我說:“那條魚還剩很多,我剛剛順勢把剩下的都處理好了,中午還能再做兩鍋?!?/p>
“行?!狈凑才牛业瘸跃秃昧?,沒什么不行的。
喝完魚湯我在客廳上看著電視,須盡歡突然給我打了電話,我接了。
“吳哥”清朗又溫柔的聲音,聽起來像吃了蜂蜜似的,甜甜的。
“嗯,我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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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一部分算是塵埃落定了,涂老師的尸體已經(jīng)被領(lǐng)走了,銅棺的事雖然我已經(jīng)查了,但是還要等結(jié)果,今天下午爸爸要去參加涂老師的葬禮,你也去嗎?”
“我去?”我心說我去做什么?又不是很熟。
“嗯”須盡歡說:“你來一下,說不定有些事情,我可以說的更清楚?!?/p>
有些事情?難不成她已經(jīng)有什么結(jié)果了?
這一來我就想,下午反正也沒事情做,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就跟她說:“那行,我們兩個(gè)人都去。”
須盡歡應(yīng)該是想了一會,才回答:“知道了,這附近就這個(gè)殯儀館,楊先生應(yīng)該知道在哪的,我先掛了。”
“嗯,再見?!?/p>
電話一掛,胖子在邊上迫不及待地問:“又是那騷娘們?找你干嘛?”
“嗯,她喊我去參加涂山的葬禮”
“噢?”胖子無所謂地說:“這么快就要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