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厭煩這些…”
“秀哥,厭煩歸厭煩,可是世風(fēng)無法改變,你就只能順之,若真不想被世風(fēng)所禁錮,你就要站到最高處,以仲毅之理暢明天下,那時四野安康,這些人自然會消失,試想,大家都不在為活命而憂心,又怎能會滋生私心呢?”
一席話開了林秀的心結(jié),林秀起身回轉(zhuǎn),抱起陳姝靈,貼額一吻:“都說賢妻是男人此生的財富,你就是我林秀這輩子的心石,能娶你回來…”
一番情話說的陳姝靈心浪涌動,可是她明白分寸,便玉指壓唇,止住林秀:“秀哥,快去前院吧,莫讓那些鄉(xiāng)紳名望暗中風(fēng)言你…”
離開婚房院,林秀倍感輕松,來至前院宴席,除卻本地官差,上谷縣、臨西縣等四野縣鎮(zhèn)也都有官人前來,至于鄉(xiāng)紳名望更多至百人,面對席間的恭杯,林秀酒力就是再好,也耐不住群狼折磨。
瞧此,莊非、蘇文心下一計,以半軍半官的將令隨行隊為林秀擋酒,如此著實讓林秀卸下醉酒重擔(dān),只是林秀不知,在他喜氣昂然之時,河西月城城前,千具尸骨在攻城刀槍下于地腐爛,那般凄冷,簡直滲人心魂。
隴城,秦王府。
“殿下,河中都督常玉川集結(jié)五萬大軍進發(fā)屯扎西寧縣,常玉川麾下悍將傅仝率一萬人強攻月城,但都被姜道陵擋下,姜道陵為保萬全,派出斥候探查,發(fā)現(xiàn)常玉川以西寧、安城、沈城三地為犄角,相互拱衛(wèi),封鎖了河西南進的所有道路…”
聽到這個消息,景禹寅沉然無動,他轉(zhuǎn)首看向楊茂:“師傅,常玉川不是蠢人,他自問戰(zhàn)場搏斗非我敵手,怎敢先行動手?”
“殿下,姜道陵不是先前來報,西寧縣賊人亂行月家鎮(zhèn),這就是此戰(zhàn)的誘引!”楊茂撫須:“其實早戰(zhàn)晚戰(zhàn),都是風(fēng)流所向的必然結(jié)果,他常玉川之前緩行不動,也是在自保,可傅仝不過一莽夫爾,姜道陵也過于剛直,兩人相沖,不打才不正常,恐怕常玉川現(xiàn)在正煩悶著呢!”
“那師傅以為本王該怎么走?”
“三敗,告訴姜道陵,給傅仝三勝之功!讓后轉(zhuǎn)勢出擊,以傅仝為缺口,一戰(zhàn)破了常玉川,介時老夫敢與殿下打下軍令狀,十五日之內(nèi),拿下河中三城,甚至連他常玉川都收進麾下!”
西寧縣。
河中軍大營,都督常玉川眉頭緊鎖,不過一刻功夫,帳外軍鼓大響,聽到這,常玉川起身踱步,不多時,傅仝進來。
“都督,末將已經(jīng)攻上月城南城門…可是…”
“你又?jǐn)×??”常玉川冷聲,傅仝止言:“末將知罪!?/p>
“你知罪個屁!”常玉川低罵一聲:“若是你腦子好使一寸毫,就不應(yīng)該出兵追擊姜道陵,區(qū)區(qū)一個西寧縣,就算全丟給他秦王又如何?”
“可是姜道陵那種在西寧縣討伐掠奪,如此行徑是在打我們的臉…萬一讓中都陛下知曉,咱們…”
“中都距此甚遠,他們怎會知道哪些情況,可惜啊…你毀了我的計劃!”事已至此,常玉川也不能過多責(zé)備傅仝,畢竟此人也是手下的忠心勇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