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飛抱拳,可是苗西峰根本不甩葛飛,甚至還糟踐鄒滿倉:“姓鄒的,你看看你麾下雜毛,連點規(guī)矩都沒有…”
“苗西峰,我可沒說他是我的弟兄…”
聞此,苗西峰稍愣,也就這個失神空擋,葛飛已經(jīng)箭步?jīng)_上,與之前鄒滿倉被縛不同,此番葛飛是動了殺心,但瞧他臂出力發(fā),匕首攜光劃過苗西峰的吼頸,也就電光火石間,苗西峰嘴巴張了張,旋即噴出一口鮮血,葛飛笑面冷目,匕首加力,左手揪首,隨著血線噴出,葛飛直接把苗西峰的腦袋給割下來。
見此,花鐵梨頓時大驚后撤,那苗西峰的隨從賊眾見之怒然,紛紛抽刀殺來,只是葛飛帶來的十幾個弟兄也已從衣麟下掏出臂弩,對著這些賊人連射上去。
‘噗噗噗’的弩矢入肉,利器之下,這些賊眾紛紛喪命倒地,遠處,苗西峰帶來以作后手的賊眾頓時要打來,可是鄒滿倉已經(jīng)叱令麾下弟兄迎上去。
但見葛飛凌厲果斷,他掂起苗西峰的腦袋,大步走上前去,怒聲:“苗西峰已死,爾等速速歸順,不然…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放你娘的屁,殺了我們大當(dāng)家,還敢口出狂言,弟兄們,宰了這些chusheng,給大當(dāng)家報仇…”
苗寨二當(dāng)家呼喝叫囂,帶著人沖上,結(jié)果葛飛扔下腦袋,迅速從腰間抽出臂弩,對著叫囂狂妄的二當(dāng)家就是一記平射,眨眼之后,這二當(dāng)家也翻身亡命。
至此,苗寨的兩個當(dāng)家接連歸西,余下賊眾無人帶領(lǐng),當(dāng)即心驚無措,鄒滿倉瞧此,借機高呼:“西寨弟兄,都是同道人,既然你們大當(dāng)家已經(jīng)亡命,就不要再做無畏抗拒,歸順我鄒滿倉,老子包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再者言一句,這臂弩我寨可有上百把,你們就是一窩蜂沖上,也沒命活…”
威脅中,花鐵梨掃眼看去,果不其然,鄒滿倉寨子里跑出的百余賊兵竟然人手一把臂弩,如此利器必然是官家給的,想到這個層面,花鐵梨叱聲自己的麾下安穩(wěn),讓后來至葛飛面前
“不知大人…”
“花當(dāng)家,在下臨城行軍都營小校,奉我家大人之命前來,花當(dāng)家,考慮的怎么樣了?”
看著葛飛血面笑容,花鐵梨穩(wěn)了穩(wěn)心性:“對抗北安軍可以,只是我寨弟兄器刃甲胄破爛…”
“此事好說,稍后在下也與你百件利器,另外,這苗西峰已死,他的寨子和弟兄,你就與鄒滿倉平分招納…”
得到這話,身后鄒滿倉稍愣,而花鐵梨思忖瞬息,即刻出言:“既然如此,在下必然與鄒當(dāng)家同仇敵愾,迎擊北安軍!”
小牛山山南,蔣贛帶著巡查衛(wèi)慢慢悠悠的行進,到達南牛坡后,蔣贛竟然下令扎營,如此讓后面的林秀不得不停下。
“秀哥,這個蔣贛到底搞什么鬼?他行進緩慢不說了,還隨意在這荒野山林扎營,萬一賊兵來個偷襲,怕是他小命不保…”劉磐疑聲啰嗦,奈何林秀只顧著察看羊皮地形圖,根本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