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烏正大喝一聲,可是李虎完全不再乎,且這個(gè)時(shí)候,李虎的親兵從四處奔出,看著那一個(gè)個(gè)兇神惡煞的模樣,烏正親兵心下已顫:“你們這些混賬,難不成要謀害驍騎先鋒參將?”
“不敢不敢!”李虎收刀抱拳,后撤一步跪地:“烏參將,屬下就問你一句,你那么做?良心能安么?”
烏正眉眼微閉,那抹精光如何刻刀般直插李虎,可李虎心氣剛硬,絲毫不退。
“你想做什么?”
“很簡單,幫秀哥脫罪!”末了李虎說道:“耿廖這只皇犬不待見我們驍騎營,待此事過去,我們這群北地漢子離開下放就是了,若真要把我們置于死地,讓秀哥加罪亡命什么案子,你覺得我們這些人會(huì)善罷甘休?”
“你敢兵諫作亂?那是滿門抄斬的罪,本參將不信你們敢那么做,就算是驍騎營三千余騎,又有多少人敢陪著你們一起送死?整個(gè)中都各軍行將士不下十萬,介時(shí)你們就是找死!”
“三千個(gè)弟兄隨我們兵諫,屬下不敢想,也更不會(huì)做,可是三十個(gè)弟兄暗中襲殺參將和那只皇犬,屬下自問絕對可行!”李虎叩首威聲:“參將,屬下此番無禮,皆在秀哥之故,只要您能言說幾句,把秀哥脫出罪責(zé),屬下定然感恩!”
“不可能,林秀已經(jīng)牽扯進(jìn)天雷珠的案子,本參將也無能為力!”
“不知參將是否還記得連親王、慶親王?”
一言轉(zhuǎn)向,烏正臉色驟變:“你敢要挾本參將?”
“屬下不敢!”李虎義正言辭:“秦懿乃秀哥帥師,他志向北疆,不在乎權(quán)名之利,若參將之行被秦懿老帥知曉,參將從皇犬那里得到的一些威名地位,怕是不保?若再加上慶親王,后果如何?屬下不敢猜!”
至此烏正心思涌動(dòng),半晌后,他道:“你們這群野馬胚子!”
北玄道將帥行營府邸,自皇城操演結(jié)束,耿廖并未離去歸營,他一直在探聽消息,當(dāng)他知曉林秀卷入海記商貨行的天雷珠事件,頓時(shí)雀躍:“好,好,好!”
聽得此笑,身前,顧愷之拱手道:“將軍,此事非比尋常,萬一牽連我等?”
“不會(huì)!”耿廖沉聲掃目,顧愷之當(dāng)即收聲。
耿廖稍稍思忖,開口說:“烏正操辦軍需供給批文怎么還沒有回來?你去看看!”
“末將領(lǐng)命!”顧愷之急急出去,只是顧愷之沒有直接去找烏正,反倒拐彎向西城走去,在西城一家茶樓,顧愷之在茶樓公廳一層盡頭拐角的‘秋霜’屋門前停下,他左右一顧,確定無人,便迅速推門進(jìn)入,屋內(nèi)角落有一茶樓小廝在沏茶理料,見到顧愷之,小廝趕緊起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