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譏諷讓魯兆風血氣翻涌,隨著一股熱氣翻上咽喉,他‘哇’的張口,鮮紅的血液當即噴涌出來,林秀、趙源見了,心下一震,以為譏諷過度讓魯兆風血噴亡命了,只是魯兆風命硬,血噴之后,他歪道一旁,大口喘著粗氣,不過須臾,顆顆濁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想我魯兆風伺候祖宗一般對陳定碩,可他卻要像扔掉一塊破布袋般殺我…”
聽到這話,林秀、趙源相識一看,心知事成,這魯兆風算是個有才干的官家公差,從縣府爬到都府衙,大體能歸屬到干吏行列,越是如此的人就越心傲,唯有將他們的心底支撐打破,才能將其徹底拿下。
林秀回身拿過酒盞遞到魯兆風面前:“按說我該一刀宰了你,可是我兄弟死的不明不白,這事不能糊涂的過去…我要有人給他墳前請罪!”
魯兆風結(jié)果酒盞,混著血液吞咽兩口,那烈酒的刺激讓他眉目抽動:“兵崽子們,你們說的,我現(xiàn)在真像府衙門前的癩皮狗,任人宰割,死了都沒有人收尸…可悲啊…可悲我忠心耿耿的對待陳定碩…”
“死了無人收尸?未必,若是你能助我,興許我會給你一條生路!”
話到這里,林秀、趙源不再多言,回身上座,魯兆風哀痛片刻之后,道:“若要我助你們,有一個條件,你須答應(yīng)我…”末了魯兆風直直盯著林秀:“林仲毅,我聽過你的名字,驍武皇麾下青秀驍將,白身入軍行,躍階十二級,是個人物,你若承諾,我定受之驅(qū)使,至于生死,我早已看不在眼里!”
“說吧!”
“若你們僥幸拉下陳定碩,暗中處決他時,我要當面質(zhì)問他為那般對我?”
“僅此而已?”
“問完之后,我要一刀宰了他!”
“這個…要等到你助力于我們之后再談!”
話到這里,雙方溝壑已經(jīng)填平,林秀頓氣道:“我要知道陳定碩下那齷齪令的前因后果…”
“很簡單,天雷珠,一切都是因天雷珠生起,無論是義通鏢局,還是海記商貨行,再或者是你們驍騎營,都是天雷珠案子中的一粟,渺小不可看,自天雷珠案生,陳定碩一心想要邀功,可是天雷珠干系重大,背后牽扯到朝中王公大臣,乃至皇子中的某位,陳定碩獨立難支,便需求助力,恰逢太府閣少監(jiān)駱平安也得令探查,相齊之下,駱平安就成為他助力的首選,為刺激駱平安瘋狗探查的能力,他刻意殺害其親人子侄,混淆案情,將駱平安拖入泥潭,在前面頂著,自己在后撿漏,只是天有不測風云,你們驍騎營陰差陽錯的救了駱平安的子侄,陳定碩不是畏難的人,便派人前去偷營,生出你營中的結(jié)果!”
“該死的的老chusheng!”趙源聞之怒然:“那關(guān)于吏部評定,東昌州郡城縣府衙的強盜劫掠…又是怎能個情況…”
“自然是陳定碩下的招!”魯兆風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