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還有,把這些夏人殺掉,免得勇士離開后,他們在老營里生事!”
“慢著!”王芐聽到這話,當即呵聲,林秀、何老九這些人也都激動起來,只是他們傷病在身,根本擋不住蠻子的彎刀,眼看死亡襲來,王芐再度急聲:“他們對我有用!殺了,就沒有配合我為你們贏得敵戰(zhàn)先機,難不成你手下的這些蠻子可以領(lǐng)會我的策略!”
拓牙達埃斤再度憋氣,可如此境地,他真是進退不得,從內(nèi)心而言,他之所以對王芐容忍,全因青狼的存在,否則他早就殺了這個夏朝將領(lǐng)。
王芐來到林秀身前,那雙牟子盯著林秀,看得他心里發(fā)慌。
“那夜你的話給我一種感覺,你是學子?”
林秀點點頭。
“如此,武師堂,行軍武策,你學到什么層次?”
“疑兵襲敵章!”
“對付蠻子,夠用了!”
簡短的對話,困頓的眼神,林秀似乎從王芐話里摸到了一絲頭緒,可它轉(zhuǎn)瞬即逝。
黑壓壓的天際積滿了厚重的烏云,那遠處轟轟隆隆的雷鳴接連傳來,遠遠的看去,拓牙達埃斤正率領(lǐng)野狐部的七千勇士直奔兩牙湖,隨著面前的坡梁消失,拓牙達埃斤看到松坡嶺前青狼崽子的旗幟。
拓牙達埃斤止住隊伍,回頭看向王芐,他沉聲道:“老東西,我死了,你必然活不了!”
“我知道!”
王芐望著遠處的游騎,沖身旁的馬上的林秀道:“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林秀望著那些遠遠警惕的游騎,點點頭。
“害怕么?”
“害怕有用么?”說這話時,林秀竟然彰顯出超越年齡的沉冷,他伸手摸了摸肩頭的傷口,哪里涂抹了一些毒蝎草,加上羊皮囊子緊緊勒住,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麻木,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