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有啥可客氣的?!贝笮茴H為自得的說道,“我們家仙兒說了,讓我們啥都別買,所有食材必須由她親自準備。”
仙兒的家,是一座豪華公寓式住宅,出租車只能開到門口。
我們四個下車后,大熊直接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片,刷開了門禁,輕車熟路的帶我們走進一座高樓。
“處得不錯嘛,家門鑰匙也給你了吧?”賤男似是揶揄,實則心里羨慕。
大熊回以他裝逼一笑,按下了十八樓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行,在上升到十八樓,打開電梯們的霎那,我敏銳的感知,頓時察覺到空氣中夾雜的一絲陰氣,十分微弱,若非我對仙兒心存懷疑,也許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隱藏的實在太好了!
“走吧?!贝笮苷泻粢宦暎氏茸叱鲭娞?,朝1803號房間走去。
翔子和賤男的目光同時轉(zhuǎn)向我,我張了張嘴,并未發(fā)出任何聲音,做了一個“有問題,小心”的口型,然后便跟了上去。
大熊按了兩下門鈴,只聽一道十分嬌柔的女聲,從門內(nèi)傳出,“來了,等一下?!?/p>
房門打開,一名看上去二十不到的女生,站在門里,見到大熊的一刻,她突然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抬手,在大熊的臉上撫摸一下,隨后發(fā)現(xiàn)我和賤男翔子在看她,這才把目光移到我們幾個身上,露出一副桃花笑臉,“你們來了,快請進吧……”
我習慣性的勾起一側(cè)嘴角,沒有吱聲,跟在賤男身后進門,關(guān)門的前一刻,我毫無征兆的一回身,把頭探出門外,只見一道黑影,唰的一閃,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我心中冷哼一聲,一回頭,就見仙兒有些警惕的看著我,“你怎么還不進來?”
“走廊好像有只貓……”我隨口胡謅。
仙兒似乎松了口氣,唇角一彎,“是隔壁大嬸家養(yǎng)的小黑,整天都在走廊里溜達。”
我心說,你丫還真會就坡下驢,誰家貓長這么大?
笑了笑,接過她手里的拖鞋,走進了屋。
仙兒給我們拿了幾廳可樂,招呼我隨便一些,當在自己家就行,然后便系著圍裙,走進了廚房。
賤男想都沒想,拿過一廳可樂,拉開拉環(huán)就往嘴里灌。
一口氣悶掉半廳,才感覺味道不對,砸了咂嘴,皺眉看向大熊,“你媳婦家的可樂是過期了,還是咋的,怎么有股子榴蓮味呢?”
大熊接過可樂,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哪有榴蓮味,是不是你早上沒刷牙,牙垢的味道?”
“滾犢子!”賤男推了大熊一把,“你早上才不刷牙呢!”
翔子自從得知世界上有鬼之后,性格較比之前,發(fā)生了很明顯的變化,整個人一直處于精神高度緊張狀態(tài)。
我們四個當中,平時就屬他和賤男最能嗶嗶,而現(xiàn)在,卻真變成了一個安靜的富二代。
這不,進門之前,我只跟他說了一句有問題小心,他這就開始擔心上了。
自從坐上沙發(fā),就像火燎腚似的,一粒粒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的額角滲出。
我拍了拍翔子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寬慰道,“放松一點,有哥在,必保你可以菊花無恙的安全離開這里?!?/p>
仙兒的動作很麻利,不到二十分鐘,就弄好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紅燒鱒魚,糖醋小排,清蒸大閘蟹……足足弄了十二道硬菜,統(tǒng)稱《十二道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