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去哪,宿舍又不開門,難道還住賓館啊,我可沒錢了……”雖然這不是回去的主要原因,但卻是事實,這兩天光住賓館,就花了一千多塊,我這兜里眼瞅就見底了。
“回去車費不是錢???”穎兒白了我一眼,“我之前不是把錢包給你了么,你咋不用?”
“花女人錢,我可不干!”
“切,還挺大男子主義的?!狈f兒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一個紙袋,“喏,這是你的酬勞。”
“什么酬勞?”我打開紙袋一看,里面裝了兩摞百元大鈔。
“王奶奶給你的,怕你不收,讓我等她上車以后,再給你。”
這老太太也太客氣了,我心里樂開了花,本來虧本的買賣,一下變成了白玩,理論上講,我這是賺了。
我毫不客氣的把錢拿出來,塞進(jìn)腰包,紙袋順手從窗戶飛了出去。
穎兒鄙夷的哼了一聲,帶上耳機補覺,我也不見外,扯下一只,塞進(jìn)自己的耳朵,陪她入眠。
今天是軍訓(xùn)的最后一天,部隊為我們這屆新生,準(zhǔn)備了歡送晚會,我還事要忙,自然無福參加,正往后山走著,隱約看見前方小樹林里,有兩道人影。
“奇怪,所有人都去參加歡送晚會了,誰會在這兒,難不成是幽會的小情侶?”
并非是我三八,只是要去那座孤峰,勢必要走這條路,否則我也不會那么欠,壞人好事不是?
“咳咳。”
走得近了,我干咳兩聲,給那兩人打個動靜,以免把人家嚇痿。
那兩人可能也沒想到,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會有人,嚇得趕緊整理凌亂的衣衫。
“你他媽有病吧,大晚上的,亂跑你媽比!”那男生憤恨了罵了一句。
我在遠(yuǎn)處一見這倆人沒干好事,路過的時候,特意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就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心想,我就一路過的,你們繼續(xù)。
可誰知道這孫子張嘴就罵我,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
我也不管那女的穿沒穿好衣服,直接轉(zhuǎn)過臉來,一看之下,我和罵人那廝都愣住了。
隨即那廝連女票都不管了,拔腿就跑。
“李博浩你跑什么?”
那女生看了我一眼,趕忙追了上去。
唉我草nima,冤家路窄,我正想找你呢!
我腳掌一踏地面,展開身法也追了上了,由于速度過快,那女生身直接被我?guī)鸬膭棚L(fēng)刮倒。
就李博浩那逼貨,給他八條腿也逃不出爸爸的五指山,幾個喘息的工夫就被我追上,超過他的霎那,一招rko將其放倒。
這招是我以前在電視上學(xué)的,覺得很帥,可是一直跟鬼打交道,也沒機會施展,今天可算被我找到機會。
我騎在李博浩的背上,一把薅住頭發(fā),湊到他耳邊問,“你接近王瑜,讓她懷孕,最后再狠心將她拋棄,這一切是不是受人指使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李博浩嘴上不承認(rèn),但他偽裝的并不到位,惶恐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