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垂眼,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
扶桑抬手拉開下巴處的拉鏈,脫掉外面那件沖鋒衣。
他的手臂被狂風中的石片割了一下,傷口不大,但挺深的,半邊胳膊都被血染紅。
扶桑低頭從寬大t恤下擺扯了條布料,用牙齒咬住一頭,把傷口隨便包了包。
“我不提醒你都想不起來?你不疼嗎?”霍為看著那傷口都牙酸。
“一般,沒什么感覺?!狈錾Q凵穸紱]變。
也是,比起您那下樓不走樓梯不走電梯的癖好,這么點小傷確實不夠看。
霍為在心里默默吐槽著,忽聽扶桑給自己包扎好后淡淡說了句:
“山里有只赤邪?!?/p>
“哦,有只赤……”霍為瞪圓了眼睛,聲音差點刺穿天花板:
“有只赤啥??。?!”
“赤邪?!?/p>
扶桑面不改色重復(fù)。
“赤赤赤赤……”霍為“赤”了半天:
“赤邪?!”
“嗯。”
“哎喲,哎喲喲喲……我的三又寶寶,”
霍為舉著她十根黑色的長甲片作勢要去捧扶桑的臉,被扶桑皺眉嫌棄地躲開。
“媽媽的三又寶寶是不是從山上掉下去摔傻啦?赤邪都說出來了?三又寶寶看得見冥靈嗎,不會是做噩夢夢到的吧?可心疼死媽媽了……”
“舌頭不想要了可以割下來扔掉?!狈錾Q垡矝]抬。
“是你先在那說瞎話好吧?”霍為翻了個白眼:
“先不說你能不能看見鬼,就是你能看見,那赤邪可是七階冥靈啊,你見了它,你還有命活嗎?這黑山村離爛果子崖這么近,這一村的人還有命活嗎?一個五階絳煞都夠讓這整片山寸草不生了,赤邪又是什么概念?”
“解釋起來很麻煩?!狈錾嵲谑菓械谜f話,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釋清楚,霍為一定會追問到底。
那更恐怖。
“爛果子崖底有先祖千年前留下的封印,七更啼血獄,里面鎮(zhèn)壓的就是千萬年唯一一只赤邪,那只赤邪就是戚長纓,我要找的那個澧朝將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