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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p>

把身前的桂花糕朝他推了推，施黛問：“你不吃點兒嗎？”

江白硯投來一道安靜的視線。

他對饑餓習以為常，從前殺妖時，曾兩天兩夜不進食。

這種感覺于他如家常便飯，甚至能與疼痛一樣，讓他觸及到活著的實感。

想來他與施黛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一個因苦厄而愉悅，一個被精心呵護長大，受不得苦頭——

莫名地，江白硯想起血蠱發(fā)作時，她視死如歸割破手指的神色。

他極輕地扯了下嘴角。

沒來得及拒絕，就聽施黛繼續(xù)道：“這家桂花糕味道很不錯。今天在外面辛苦這么久，你也累了吧？”

她向來愛笑，此刻被案子擾亂心神，眼底的笑意不似平素明顯，柔軟澄凈，如一泓清波。

聲音也壓低了些，是一種近乎于關切的溫柔。

垂眸移開目光，江白硯將一小塊桂花糕送進口中：“多謝施小姐?！?/p>

是甜的。

糕點入口，疲累之意確實消減不少。

“所以，”眼神在兩人之間逡巡一圈，施云聲悶悶道，“我們要怎么問？”

“獻祭妻女觸犯律法，那些人家肯定心知肚明。”

閻清歡抓了把頭發(fā)：“他們要自保，就不可能被撬開嘴……那群混帳?！?/p>

“我有個主意。”

施黛打個響指，壓低聲音：“老老實實去問他們，當然得不到答案。對付混帳，得用更混帳的辦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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