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出了這兩句話里的大智慧,她的眼里滿是溫柔。
卻依舊不甘的說了一句:“可若是忍無可忍該怎么辦?”
陳小富:“那就無需再忍?!?/p>
“……豈不矛盾?”
“也不矛盾,這么給你說吧?!?/p>
“倘若有一只狗或者一群狗只是盯著我亂吠,那就讓它吠吧,我總不能吠回去,它們也聽不懂。我走得遠(yuǎn)了,它們自然也就安靜了?!?/p>
“倘若我被狗咬了一口,我肯定是不能咬回去的,因為我又不是狗。”
“但我一定會弄死它,宰了燉一鍋狗肉?!?/p>
“所以這是個限度問題?!?/p>
“他們在柳池畔指責(zé)于我,生氣的是他們,我又何必與他們一般見識?”
“倘若去解釋……我給你講啊,他們主觀上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我作弊,那么我就算是有八張嘴也說不過他們的!”
“他們會給我來個各種考問。”
“然后,咱們就別想回花溪別院了?!?/p>
“眼不見心不煩,這個麻煩就留給徐老大儒和我那先生江老夫子吧……夠他們頭疼的?!?/p>
不僅僅是徐子州和江余正二人頭疼,**舉和黃學(xué)政也很頭疼。
那些學(xué)子們幾近瘋狂。
甚至認(rèn)為他們公然作弊——
明明一炷香的時間已過,憑什么陳小富的下聯(lián)還能參與評判?
明明這臨安城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陳小富是個怎樣的人,徐老大儒從齊國而來不知道也就罷了,江老夫子李院正黃學(xué)政你們難道也知道么?
尤其是江老夫子,你可教過他三年!
你對他的了解還不夠么?
就因為他是開陽神將的私生子?
是不是這個私生子現(xiàn)在長大了需要名賄賂了你們?
凡此總總的言語從那些義憤填膺的學(xué)子們的口中喊出,令柳亭中的四人面面相覷難以言對。
他們本想指望梁靖茹給陳小富作證,哪里料到當(dāng)他們回過頭時,梁靖茹已去了九曲回廊的盡頭!
她跑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