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張曉梅蟬逼干燥得就跟干了幾十年的沙漠一樣,手指摸著都硌手,別說把雞巴肉進(jìn)去了。
眼底一片嫌棄慍色,宋霆琛冷酷嫌棄的將張曉梅給推出了衛(wèi)生間。
“滾出去?!?/p>
張曉梅挫敗郁悶不已。
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嫁給宋霆琛這么多年,她卻從來沒有在床上滿足過宋霆琛。
何況宋霆琛那玩意兒長得尤為巨大,就跟驢吊一樣,又粗又長,而且他欲望大的很。
搞一次,沒一個小時,根本結(jié)束不了。
所以這兩年,宋霆琛對她是更不滿了。
寧愿一年三百天都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也不愿意在家待著。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被宋霆琛的驢吊肉過了。
她,其實也是有欲望的。
“柔兒呢?”
吃晚飯的時候,宋霆琛沒有見到宋語柔,問張曉梅。
“哦,柔兒她最近愛上了跳舞,每天放學(xué)回來就往文工團(tuán)那邊跑,說是要跟文工團(tuán)的同志練跳舞。”張曉梅熟練的撒謊道。
“嗯,老子的女兒就是優(yōu)秀。要是柔兒愿意,我后面在文工團(tuán)給她安排一個工作?!?/p>
一說到女兒,宋霆琛眉眼間都染上了溫柔,話也明顯就變多了起來。
對宋霆琛而言,他這段失敗至極的婚姻,唯一的安感就是他這個女兒了。
學(xué)習(xí)好。
長得好。
簡直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張曉梅看著宋霆琛這模樣,心里嫉妒惱恨得不行。
她就搞不懂了,宋語柔一個丫頭片子而已,為什么丈夫卻要把宋語柔當(dāng)眼珠子一樣疼愛。
而她這個婆娘掏心掏肺的對他,宋霆琛卻連一個好臉色都吝嗇給她。
真是太不公平了。
晚上,絲毫沒有想要肉張曉梅的宋霆琛早早就躺床上睡了。
結(jié)果張曉梅卻像是一只發(fā)了情的蟬mugou一樣,鉆到宋霆琛雙腿間,捧著他的驢吊就又吃又舔起來。
“唔唔唔……老公的大雞巴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