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寒潭沒有干預的植物,在一遍接一遍的生長中,品種發(fā)生改變。
同樣是蕓香,變種后,傷害不算高,但能穿透所有種族的天賦隔離。
看巫芝芝愁眉苦臉的模樣,烏今越無比理解她的感受。
同樣是煉藥師,還是一個除了遏抑藥劑外,其他藥劑只能煉制成高級藥劑的煉藥師。
她無比理解面對一個新品種,無法使用經驗的感受。
就像她沒有配方,自行摸索煉制藥劑一樣。
“現(xiàn)在是不是要找那些變種的蕓香,到底是植株哪個部分引起的失聲?”
“對。”僅愁眉苦臉了幾秒,巫芝芝就重新恢復動力。
起碼哩哩將過敏源找到,并送到她手中,已經省去了大量時間。
不就是從接近十萬數(shù)的草藥中,尋找能和變種后的蕓香發(fā)生反應的草藥嗎?
過敏源有實體,癥狀清晰,參考病例眾多。
(請)
變種
起碼有范圍,能做排除法。
多想想好處。
不清楚導致失聲的,到底是變種蕓香的哪個部分,巫芝芝只能將它們全部分離。
她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用竹鏡身體雇傭哩哩替她辨別所有可能會對身體產生傷害的植物。
她的嗅覺雖然仔細辨別也有可能分得出。
但巫咸一族能夠獨立研制藥劑的煉藥師太少了,接下來保不齊還會出現(xiàn)其他變種植物。
她得盡量讓自己處于安全的狀態(tài)。
向星光拍賣行和竹鏡首領傳遞木簽蔻,交易十幾副成年期大小的竹鏡身體。
巫芝芝朝哩哩招手。
不等她開口商量,聞到美食氣味的哩哩已經爬到其中一副身體上。
吃掉兩根手指,確定就是那個味道后,將它們推到烏今越面前。
哩哩:哩哩的,收起來,明天吃。
烏今越看著,有一種孩子突然懂得人情世故的錯覺。
巫芝芝順勢將蕓香各個部位一個一個的推到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