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瞞不下去了,蘇心語只能將蘇母的死因如實相告。
她極力的想要保持鎮(zhèn)定,可說到最后,還是淚流滿面。
她淚眼朦朧的看向賀母。
“媽,你說過要替我做主,我不要別的,我只想和賀初懷離婚?!?/p>
日子過到這個份上,早沒了繼續(xù)的必要。
昔日愛人,相看兩厭。
各有所恨,滿腹怨懟。
與其糾纏消磨,不如早早分開。
賀母未語淚先流。
過了許久,才顫顫巍巍的開口,“好,媽答應(yīng)你,媽什么都答應(yīng)你?!?/p>
“好孩子,苦了你了,我真沒想到那個孽障會做出這樣的糊涂事。賀家欠你的,一輩子都還不清啊”
一條命,拿什么還?
縱使是以命抵命,蘇母也活不過來了。
蘇心語沒辦法去追論這些是非對錯。
蘇母死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疼,讓她連回憶都不敢輕易觸及。
如今的蘇心語,只想永遠(yuǎn),永遠(yuǎn)和賀初懷劃清關(guān)系。
此生,再也不要見到這個人。
本就身體不好的賀母,驟聞噩耗傷心難耐。
她擔(dān)心兩人這樣只會沉溺悲傷無法自拔,于是好言勸說蘇心語回家休息。
確定賀母無礙后,蘇心語穿上大衣準(zhǔn)備出門處理蘇母后事。
在醫(yī)院門口,剛好看到了賀初懷和林真真。
兩人圍坐在烤爐前,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著一塊烤紅薯。
賀初懷的臉上,帶著蘇心語多年沒有見過的笑容。
明亮似暖陽,充滿了對青春的懷念與向往。
蘇心語的心不可避免的疼了一下。
她把自己全部的青春都給了賀初懷。
可如今,他卻通過另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來緬懷屬于他們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