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标悵M光冷冷地答道,轉(zhuǎn)身朝他的臥室走去。
我進(jìn)了屋,關(guān)好門,來到林清清房門前,只見里面亮著燈,我輕輕敲下門,喊道:“林清清?”
一會兒,門開了,林清清劈頭就問:“你和陳彩玲死哪去了?怎么那么久沒回來?”
林清清想必已洗過澡了,頭發(fā)濕漉漉地搭在肩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睡衣較緊,胸前那一對高高鼓起,似乎在向我炫耀。
從陳彩玲和李芳那兒,先后感知到了女人的滋味,這時(shí)候一看到林清清,腦子里第一反應(yīng)便是她脫光衣服后的樣子,然后,是將她壓在身子下,她滿臉含羞又十分享受的神色。
于是,身體下面也徐徐抬頭。
怎么會有這么猥瑣的想法?
真是莫嘗女人味,一旦嘗了,腦子對女人的看法也有了改變。
“去有點(diǎn)事了。”我說道,“你怎么自個(gè)兒先回來了?害我擔(dān)心你?!?/p>
“哼,你們那么久不回來,袁克良又像餓狼一樣盯著我,萬一他把我吃了怎么辦?所以我趁他不注意,悄悄回來了?!绷智迩逭f道。
“你回來了就好了?!蔽艺f完便回了我睡的房間。
今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連戰(zhàn)兩女,感覺有些疲憊,躺下沒多久后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才剛剛亮,我和林清清又被陳滿光給叫醒了。
在路上,林清清幸災(zāi)樂禍地對我說:“雪湘說你弄疼了她的屁股,她不會輕饒你,要報(bào)你一插之仇?!?/p>
“叫她盡管放馬過來!”我毫不畏懼,論插,楚雪湘如今遠(yuǎn)不及我有經(jīng)驗(yàn)。
到玉米地后,林清清將裝玉米的蛇皮袋往地上一鋪,接而往上一躺,又睡回籠覺去了。
看她那誘人的睡姿,我腦子里又想起剝光她衣服跟她在地上滾草的情景。
怎么老是會想這些東西?我狠狠地拍了拍頭,爭取將那些猥瑣的念頭從腦子里甩掉。
提著蛇皮袋,我去瓣玉米了。
瓣了一袋,突然來了尿意,回頭見林清清所躺的地方較近,便走到玉米地的另一邊,準(zhǔn)備在這兒解決。
這一帶全是玉米地,差不多要十來畝,村子里幾乎每一家在這兒都有一兩塊地,每塊地之間有一條小路。
我現(xiàn)在,就站在一條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