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村長家,見陳滿光的那輛三輪車在院子里停著,而村長家的門關著,不過沒上鎖,我正想問有沒有人在家,突然聽見從屋子里傳來一道奇怪的聲音。
“啊——”是女人的呻吟。
我心一怔,硬生生將要喊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你別摸了,再摸,我可要生氣了!”
是陳彩玲的聲音。
“你一不讓我摸,二不讓我睡,你說我找你做女朋友跟沒女朋友有什么區(qū)別?”聽得袁克良生氣地說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村的風俗,女人在結婚前不能發(fā)生性行為!除了開光師開光,不然,新郎會死。你難道想跟我在結婚那一晚就死掉嗎?”陳彩玲說道。
“什么鬼風俗我不信?。∵€有那個開光,這不是叫你把第一次送給別的男人嗎?這簡直是吭人,迷信!”袁克良說道。
“你不信也得信。眼下就有一個例子。清清在結婚前沒有開光成功,結果結婚當晚,新郎陳繼文就死了?!标惒柿嵴f道。
“就是今天在玉米地里那個林清清?事情真這么邪門?”袁克良似乎有點相信了。
“真的,不然我騙你干嘛?”陳彩玲趁機說道。
“那現(xiàn)在林清清還是個處?”袁克良問。
“你今天不是看到了嗎?還問我?”陳彩玲語氣中夾著一股醋味。
“有意思。那如果現(xiàn)在有人上了林清清,那人會不會死?”袁克良又問。
“應該不會吧?!标惒柿嵴f道。
“這樣,給你兩個選擇?!痹肆寂d致勃勃地道,“要么,你跟我睡。要么,我去睡林清清?!?/p>
“你什么意思?”陳彩玲氣呼呼地道。
我聽到這兒,也極為氣憤。特么地袁克良竟然想睡林清清!
媽的,去了陳繼秦,來了袁克良,憑空又多了一個對手。
袁克良說道:“你也看得出來,我現(xiàn)在正是風華正茂血氣方剛的年齡,以我的條件,想睡女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可自從認識你以后,我就禁欲了。這其實令我的身體非常痛苦。如果你稍為我想想,就讓我睡。不然,我只有去睡別的女人。如果你助我睡了林清清,我們三個月后就成親,并且,我會叫我爸提拔你爸,到時你爸就不只是村長這么簡單了!”
屋里沉默了。
良久,才聽到陳彩玲說道:“我不能讓你睡。我不想跟林清清一樣,結婚當晚就死了男人,更不想做寡婦。如果你想睡林清清,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p>
“你說,一定答應?!痹肆计炔患按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