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會(huì)村長,只顧往門外沖,誰知一腳踢在門檻上,卟嗵一聲撲倒在地。
真是禍不單行啊!我心中叫苦不迭。
當(dāng)我爬起來時(shí),村長已沖到了我身旁,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張小北?”村長顯然也很驚訝,“你怎么在這?”
我尷尬道:“正巧路過,路過……”
村長盯著我,冷冷地問:“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我忙說:“我什么都沒看到。”
“哼!”村長朝李芳看了一眼,“你說,在我來之前,你們在屋里干什么?”
李芳披著被單走了出來,慢悠悠地說:“啥也沒干?!?/p>
“鬼才信你!”村長語重心長地道,“李芳,你要找男人,我沒權(quán)利干涉,但你別找張小北這種的啊。他可是咱們村唯一的開光師!”
“你不信就算了?!崩罘颊f,“小北剛到我這兒,你就來了。你看,他衣服都穿得好好地?!?/p>
“那他為什么在水桶里?”村長又問。
“這不是全村人都在找他去給張繼文陪葬嗎?怕被你發(fā)現(xiàn),將他抓起來,所以就躲在水桶里了?!崩罘颊f道。
“說起這個(gè)事,我正要跟你們說?!贝彘L挺了挺胸,恢復(fù)了平時(shí)那種慷慨激指點(diǎn)江山的模樣,“我一直在外面開會(huì),今天下午才回來。聽說了張繼文的事。聽他們說,要張小北和林清清陪葬,我當(dāng)時(shí)是勃然大怒,將那幾個(gè)鄉(xiāng)野莽夫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都什么年代了,還要搞陪葬?這跟殺人沒區(qū)別!所以,張小北——”
村長朝我望來,面帶微笑,和藹可親,“你放心,你和林清清不會(huì)有事。我身為村長,一定會(huì)為你們主持公道!”
“謝謝,謝謝?!蔽液芨屑?。拋開村長剛才和李芳的事以及他現(xiàn)在裸露著身子不說,他在我心中還是人民的好公仆、好干部。
“那……剛才的事……”
“我啥也沒看到,我啥也不知道?!?/p>
我說著就要走,卻被村長拉住了。
“這樣,你和林清清先回去,今晚的事,你誰也不許說。一旦你說出了半個(gè)字,張小北,我希望你明白,我能要你和林清清不給張繼文陪葬,也能要你倆背上殺人的罪名。你懂我的話嗎?”
“我懂,我懂。”
待我走遠(yuǎn)了,聽見村長罵道:“媽的,什么玩意兒?你這女人傻了吧?有人在這兒也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欠抽?”
我來到林清清那兒時(shí),林清清埋怨道:“怎么這么久?我以為你走了呢?你看,蚊子把我咬死了,身上全是包。”
“我們回去吧,我碰到村長了,他說我們不用給張繼文陪葬。”我說著,在林清清面前蹲下,示意她到我背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