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也是嚇得花容失色。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急聲叫道:“是張小北!都怪張小北!”
我心一沉,林清清到底是要“出賣”我了!
趁沒人注意到我,我準(zhǔn)備離開。不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后肩,狠狠一拉,就將我拉到了林清清的面前。
“想走?把事料理清楚了先!”陳繼秦重重地踢了我一腳,叫林清清把話說清楚。
林清清指著我說:“是他沒有給我破瓜,所以繼文才死的!”
人群頓然一陣嘩然。
陳繼文的父母更是勃然大怒,撲上來對我便是狠狠一巴掌,質(zhì)問我為什么不給林清清破瓜。
我只得將當(dāng)時的情況如實說了。
“原來是個沒用的廢物!”陳繼秦神色怪異地看了看我和林清清,說道,“這小子拿了紅包不破瓜,導(dǎo)致堂哥結(jié)婚當(dāng)晚就死了,得給堂哥陪葬!”
我大驚失色,忙給自己辯解,當(dāng)初我是沒有成功,但是,我本還想來一次的。第一次不成,第二次一定成。但是林清清沒給我機會。
“既然這樣,那就你倆都給我兒子陪葬!”陳繼文的父親陳滿光憤憤地說道。
于是,陳家的人將我和林清清關(guān)了起來。
門從外面一鎖上,林清清就對我一陣拳打腳踢,“都怪你,沒用的廢物,害我也要給繼文陪葬!都怪你,你這個廢物!”
我自知理虧,雙手抱著頭躲在墻角任林清清打罵。
打了很久林清清才停下來,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哭了起來。
“嗚嗚……我不想死。我還這么年輕,還沒有活夠,甚至還沒有嘗到做女人的滋味,我不想死!”
我看了看她,想安慰她,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一臉陰笑地對林清清說:“誰叫你和這廢物沒有破瓜?你這是活該!不過,如果你想在死前嘗嘗女人的滋味,這個,我可以幫你。”
“給女人破處,我最拿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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