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光明正大的向李則安證明,大唐依然有救!
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
楊贊圖并不知道,按照原有的歷史軌跡,大唐還能再續(xù)二十三年已是奇跡。
李則安來了,這個進程只會加快。
畢竟李則安要做的事情很多,絕不只是代唐那么簡單。
他要讓大唐在輝煌中體面退場,將五代血腥亂世扼殺于搖籃,建立北起貝加爾湖,南至交趾,東出大海,西抵安息的超級帝國。
他還要吸取后世遼、元、清等收拾游牧特別在行的內(nèi)鬼的先進經(jīng)驗,從阿爾泰山外的大湖平原到東北建立一系列軍鎮(zhèn),將游牧興起之火斬斷于微末,讓游牧民族載歌載舞直到李可沁機槍問世。
站在書房,仰望畫工粗糙,滿是不和諧標識的地圖,李則安負手而立,心馳神往。
如果他不曾見過后世的大亂大治,他不會有如此狂妄的藍圖。
但他見過。
李則安喃喃自語,“贊圖,終有一日你會明白我在謀劃什么,你也定會支持我。”
節(jié)度使問題尾大不掉,他也不敢貿(mào)然觸碰,否則驕兵悍將會在睡夢中摘他的腦袋。
想來想去,只有內(nèi)患外移。
如果想做節(jié)度使,那就離開內(nèi)地,去北海之濱,去大洋之外,去天南地北,去更遠的地方做節(jié)度使。
使持節(jié)者,理應(yīng)足跡遍天下,而不是國內(nèi)。
宏偉藍圖終究要落到實處,他必須盡快整合關(guān)中川蜀,然后尋找合適的時機,兵出潼關(guān)席卷天下。
他要面對的朱溫、楊行密未必比竇建德、王世充、蕭銑厲害多少,但唐末的驕兵悍將兇殘程度卻是所有王朝末期之最。
郎梓不過是東方逵麾下無名小卒,歷史書上永遠不會記錄的那種,卻能當機立斷干掉東方逵全家。
像魏博、成德、盧龍這樣的強鎮(zhèn),人人都是郎梓。
想到這里,李則安的雄心壯志逐漸冷靜下來。
還是先從壯大自己開始吧。
齊克讓、張承范、華洪、王彥章、楊贊圖、杜軒朗,都是藍圖的重要組成,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