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內(nèi)建筑（第2頁）

　　桑玲月低頭看一眼手里的餐盤，抬頭看著食堂阿姨嘆氣，小聲問：“怎么不選一位顛勺水平差點的？”

　　艾瑟兒：“……”

　　“不用你再摳摳索索的，食堂免費，不需要支付任何酬勞。放心吧！不會像以前一樣餓肚子的?！?/p>

　　桑玲月總是如此，大事果斷，在無關(guān)緊要的地方斤斤計較。

　　哎！說起來都是窮鬧的。

　　艾瑟兒很清楚桑玲月的家庭狀況：三歲的時候，父母離婚，從此母親杳無音訊。父親獨自把桑玲月養(yǎng)大，可惜終究是受不了人格數(shù)量太多而帶來的精神壓力，在女兒十五歲的那一年，以死亡終結(jié)生命。

　　是的！桑玲月的父親也有人格分裂癥，不只是他，桑玲月的爺爺同樣在晚年出現(xiàn)人格分裂狀況。直到桑玲月這一代，犯病的時間大大提前。

　　桑玲月的父親——桑天先生一共擁有十八個副人格。其中一個是濫賭鬼，瞞著其他人格欠下大筆賭債。等他一死，桑玲月精疲力盡用親爹的遺產(chǎn)結(jié)清債務，又驚聞濫賭鬼副人格向親戚朋友們大筆借債的事實。

　　這令桑玲月連傷心的余地都沒有，眼見往日親近的催債者一波波來去，耳中聽著一聲聲責難，她沒有崩潰。面對驟然出現(xiàn)的人格空間，她也沒崩潰。不過，對于自稱是圣女的艾瑟兒，她十足抗拒，冷酷的將其當做敵人對待。

　　如果不是該死的人格分裂，父母不會離婚，父親不會死。

　　桑玲月怎么能以平常心看待副人格們呢？再者說，副人格是會搶奪身體控制權(quán)的，一旦副人格太過強大，主人格就會無聲無息的消失。人格之間互為敵人，是她的清晰認知……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發(fā)生變化而已。

　　總之，桑玲月一直在還債。讀書既是一種掙錢的方式，又是她想要擁有的平靜生活。除此之外，她還需要打工掙錢。

　　國立高等育才學院發(fā)放的餐飲補助，被她賣出去一部分，只留下能夠吃飽的余量。

　　幾年的努力，加上十三在酒吧兼職賺到的錢?！案赣H”欠下的債務，已經(jīng)快要還完了。

　　不過世界都已經(jīng)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剩下的一點欠款還不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看到那邊的通道沒有？”

　　艾瑟兒指著食堂最右側(cè)說：“從那里可以通往赤紅級id用戶就餐處，根據(jù)漩渦面具給的校園地圖和貼在自動販賣機的食堂規(guī)章，可以整合出三條不可違背的規(guī)則——”

　　“一、食堂只在7:00——21:00開放，供應食物。如在其余時間看到食堂的大門打開，不要進入！”

　　“二、食堂非營利機構(gòu)，目的是為勤勞的學生們提供可口的食物。食堂是免費的！不需要支付任何的報酬。若在用餐的時候，遇到頭戴廚師帽的人向你兜售擁有特殊效果的食物，不要購買?！?/p>

　　“三、請嚴格按身份卡的等級在相應的區(qū)域就餐，越級就餐者會死亡。以及，你現(xiàn)在是無色級id用戶?！?/p>

　　這時，食堂阿姨等待許久，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同學，要吃飯嗎？”

　　食堂阿姨竟然可以說話！算不上熱情，多有催促之意。

　　桑玲月目光掃過貼著標簽的各色菜品，略微思索之后，選擇金燦燦的蛋包飯——表面淋有少許的番茄醬。以及炸蝦、素咖喱和雞排。

　　這些都是她輕易不會點的食物，復雜的工序意味著高溢價。

　　比起從前的食堂，現(xiàn)在食堂的出品優(yōu)秀得多。還未品味，色、香兩點卻已是完勝國立高等學院的食堂大廚，比起高檔餐廳也不遑多讓。

　　真沖著盈利去的話，一定會虧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