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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升小店。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
趙潛低聲感嘆,斜靠在躺椅上,輕輕拍打腦袋,不斷思考應(yīng)對之策。
果然如他所料,機(jī)甲角力賽中途取消,他的獎金自然也泡了湯,最后一絲期望破滅。
臨近月底,若沒有這筆獎金,趙潛蹲監(jiān)獄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他心中焦慮,月底只剩三天,時間著實太短,怎么也不夠籌錢的。
“難道,真要亡命天涯?”趙潛喃喃低語,他可不愿坐牢。
但一旦成了在逃人員,即便能躲過警察的追捕,也成了黑戶,在這處處需要身份證的世界里,只能打打零工,寸步難行。即使有朝一日成功洗白,也有可能被翻出舊賬,再次身陷囹圄。
趙潛嘆息,進(jìn)退維谷。
“別那么緊張么,車到山前必有路……”大衍械手聲音和煦,寬慰道,“我來放點舒緩音樂,放松一下情緒。”
“好吧!”趙潛順口應(yīng)了一句,旋即就想到,這家伙哪會這么好心?
“手里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
果不其然,大衍械手幽光流轉(zhuǎn),一陣凄慘歌聲傳來,鬼哭狼嚎,如同泣血。
“老白?”趙潛表情僵硬,差點也跟著一口老血吐出,哼了一聲道:“不是說舒緩歌曲么?”
“哦,我的錯!”大衍械手幽光蕩漾,一陣悠揚柔和的樂曲響起,“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趙潛心服口服,“你贏了。”
這首周董的曠世名曲,在大衍械手的深情演繹下,卻是令他無法直視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壁w潛下定了決心,去他娘的,亡命天涯去!
咚!咚!咚!
“請問,趙潛先生在家么?”敲門聲中,一道渾厚男聲響起,聲音沉穩(wěn),透著淡淡威嚴(yán)。
“誰?。 壁w潛一個激靈起身,眉頭緊蹙,面露警惕之色。
“我是江城市紅山分局的局長,我叫吳長策?!?/p>
“紅山分局局長?”趙潛聞言一怔,心中念頭橫生,差點要將對方當(dāng)成騙子。
自己一介草民,哪會和堂堂警察局長扯上關(guān)系,而且還親自來找自己?
不過,他很快就想通,這絕非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