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揪著地一顆心始終懸在半空,顏傾城和容琪怎會出現(xiàn)在此?以他們的身份至于冒險么?難道琉璃國的復國大業(yè)遭遇變故?為何沒見云中鶴保護他?
一連串的問幾乎將金寶逼瘋,她心如火焚地通過盤查,不由自主地追了出去。商隊距離京城越來越遠,馬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恨不能立刻趕回琉璃國似的。金寶心知尾隨而去實屬不智,但她
今以后再也見不到顏傾城,不甘心容琪奪走她的愛牙跟在后面,不近不遠地保持一段距離。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夜色籠罩著蔥蔥郁郁的山林,為穿梭其間的商隊提供了良好的掩護。
金寶望著不曾休息過的商隊,心里愈發(fā)著急,莫非她要追到琉璃國么?如果顏傾城依然認不得她,落在容琪手里豈不是死路一條!
金寶遲著放緩腳步,與顏傾城相認之前她不能死,平白無故地死去毫無意義,只能遂了j詐小人的心。目送商隊漸行漸遠,金寶已是淚眼模糊,她與顏傾城擦肩而過,最終卻是眼睜睜看著他遠去。
迅疾如鼓的馬蹄聲響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悲涼與落寞。金寶孤零零地置身于山林中,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身體已經麻木。金寶艱難地挪動著身子,周遭的空氣漂浮著令人不安的血腥味,耳邊環(huán)繞著野獸的吼聲,由遠及近的嘶嘶聲響啃噬著她的心。金寶的失意被恐懼代替,她驚恐地望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猛然打開隨身攜帶的手電筒,揚起已經沒電的電棒揮向那條來意不善的蟒蛇。
綠幽幽的眸子正對著金寶,金寶匆忙屏住呼吸再也不敢動彈,剛才的動作使得蟒蛇確定了她的方位。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原地為好。然而,蟒蛇的耐性出奇的好,杵在原地緊盯著她,昂起的腦袋飽含蔑視。蟒蛇悠閑地吐著信子,以靜制動對付獵物,金寶明白這是一場生死較量,誰存不住氣便注定了失敗的下場。
金寶不禁有些懊惱,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暫時放棄等待時機,不料卻又再陷險境。這條蟒蛇若是不準備放過她,她能否全身而退?一念至此,金寶的手開始輕顫,猙獰可怖的對手無時無刻不在考驗她的意志。蟒蛇似乎料定了她比不過自己的耐性,氣定神閑地等她喪失斗志束手就擒。
金寶咬緊牙關狠下心來,她決不能在此送命,顏傾城在等著她,他定不會將她遺忘。金寶悄悄地撿起地上的樹枝,深深地吸了口氣,對峙下去對她毫無益處,既然躲不過只有先下手為強。
蟒蛇好像察覺到她的殺氣,頻繁地吐著信子緩緩向她靠近。金寶知道它看不到她,蛇類只是憑著對方的動作瞄準目標。金寶猛地丟出樹枝,蟒蛇果然轉動了身子,趁它扭頭的空擋,金寶大喝一聲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手臂,緊握電棒狠命劈向它的腦袋。
沉悶的響聲使金寶的心為之震顫,手電筒的光亮越來越微弱,她不敢看那條蟒蛇有沒有死,只是聽到蛇身劃過草地的聲響。金寶咬著嘴唇丟下了電棒,迅速拔出懷里的匕首準備近身搏擊,她不能死也不想死,她要活著見到顏傾城。
草地被壓倒的聲音戛然而止,金寶竭盡全力刺了出去,意料之中的糾纏并沒發(fā)生,一雙溫暖有力的臂膀擁住了她。
“傾城……”金寶聆聽著狂亂的心跳,匕首應聲而落,她脫口而出喜極而泣,緊緊擁住他的腰,埋首在他懷里嚶嚶哭訴,“我還以為你再也認不得我了呢,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溫暖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心有余悸生怕自己晚來一步,聽到金寶委屈的哭聲,不由輕柔地笑了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發(fā)。熟悉的動作讓金寶更加確信,她摟著他修長的脖頸,主動印上滾燙的唇,渴求更多他的氣息。
他的心跳更顯狂亂,遲片刻,用力按住金寶的后腦勺,緊密貼合的唇不留一絲縫隙。愛憐地吻去她唇邊的淚疼惜她所受的委屈,金寶笨拙而熱情的回應激起了他深藏已久的愛意,擁住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地吮吸著她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輾轉其中肆意侵占。
他的吻逐漸深入,他的手擁得更緊,金寶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想推開他卻無能為力,只有任他一點一滴抽走她所有的力氣。漸漸地,他終于放開了幾近昏厥的金寶,炙熱的雙唇依依不舍地撫弄著她紅腫的嬌唇,安撫著她的孤寂與不安,慰藉自己無從傾訴的相思之情。
金寶貪戀他溫柔的撫慰,似有似無地回應著他,喉間發(fā)出難以抑制的嬌吟。他們有好多話要說,但誰也不愿放開彼此的唇,柔情似水激|情如火的吻勝過所有言語。
無休無止的纏綿擁吻持續(xù)到天明,金寶在他懷里逐漸融化,盡情釋放滿腔愛意。有那么一瞬間,他好想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未完待續(xù),)推薦:在線看電影、電視劇、動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費、無廣告(云軒信譽保證)o
第一百七十三章如夢初醒已惘然
寶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驛站,回想起昨夜的纏綿感依然清晰,但她記不起何昏睡過去,又是怎樣回到驛站的。
難道,使她融化的那個人并不是顏傾城?
一念及此,金寶睡意全無,渾身緊繃地注視著隔壁的房間,腦袋一片空白,全身血液都在倒流。激動之余她根本就沒留意對方身上的氣息,只顧著感受由心而發(fā)的溫柔與憐惜。
難道,昨晚與她擁吻的人是他?
金寶忙不迭地跳下了床,執(zhí)起桌上的銅鏡目不轉睛地盯著鏡中面若桃花雙唇嬌艷欲滴的自己,心下一顫跪坐在地上。如果她依然躺在危機四伏的山林,如果她當真只是做了場夢,該有多好!
不過,顏傾城若是恢復了記憶,怎就不能將她送回驛站?金寶試圖說服自己相信這個事實,但她心里仍是難以平靜。而今,惟一可以求證的人就在隔壁。
金寶強迫自己恢復鎮(zhèn)靜,掩飾時刻為纏綿的吻而糾結的心,梳理妥當之后若無其事地走出房間,幽幽地注視著隔壁緊閉的房門。停留在半空的手揚起又放下,事以至此,她去求證還有意義么?萬一真如她所想,以后她還能坦然面對他么?她感受到他的深情,惟恐失去她的愛憐之情如此明顯,以至于她毫不遲地認定他就是顏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