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亭亭手中的果盤“咣當(dāng)”一聲摔在地上,碎片散落四方。宮女們慌忙噤聲正要訓(xùn)她幾句,忽聞浮云國的侍者厲聲斥道:“大膽賤婢,膽敢公然冒犯王妃,其罪當(dāng)誅!”
“王妃饒命,饒命……”宮女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抬頭,亭亭雖被她們拉著跪在地上,仍是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風(fēng)景文的愛人。
溫婉可人的曼妙女子貴氣十足,一舉一動都顯現(xiàn)了極好的修養(yǎng),雖不是美麗絕倫的傾城之色,卻也清麗脫俗與眾不同。亭亭毫無遮攔地打量著她,王妃身邊的侍者惱怒地指著他罵道:“賤婢,是不是你摔碎碗碟驚擾王妃?來人哪,將這賤婢拖出去……”
“愛妃!”清潤的男聲制止了侍者的叫囂,風(fēng)景文旁若無人地擁著王妃步下臺階坐在桌前,看也沒有看亭亭一眼,“這名宮女只是不小心而已,愛妃不會怪罪她吧!”
王妃溫柔地點頭道:“王爺胸懷寬廣溫潤而澤,臣妾又豈是錙銖必較之人,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臣妾先敬王爺一杯!”
風(fēng)景文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他們夫妻相敬如賓恩愛異常,手拉著手共同進餐。亭亭絕望地低下了頭,委屈的淚水盈滿眼眶,他真的好傻,傻得無可救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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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情無所依自飄零
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王宮,不堪一擊的脆弱心房已然,他早已不該奢望風(fēng)景文的愛,更不必說一眼就能認出他來。望著他們夫妻情意纏綿的樣子,他心痛得無法呼吸。
候在宮外的華天香看到淚流滿面的亭亭頓時了然于心,什么也沒說只是將他抱上了馬,緩緩地步行回去。華天香的理解讓亭亭稍感寬慰,他可以盡情地流淚不必擔(dān)心應(yīng)付誰的詢問。
始終揪著一顆心的金寶看到華天香牽著馬步入院中,再看馬上的亭亭已是雙眼紅腫淚雨沱。華天香停下腳步將他抱了下來,望著金寶痛惜地搖了搖頭。
“亭亭……”金寶心酸難忍,上前擁住傷心欲絕的亭亭,溫柔地拍著他的背,“哭出來就好了,以后再也不必為他流一滴淚!”
亭亭攬著金寶的肩放聲痛哭,在朋友面前他不需要掩飾什么,既然他這一生注定沒有真愛,何不好好珍惜寶貴的友情。亭亭的心情金寶感同身受,失去摯愛的痛苦簡直比死還要難過,遂忍不住哭紅了眼眶。
華天香看著他們哭成一團,急躁之余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圍著他們團團轉(zhuǎn)束手無策長吁短嘆。對于愛情他了解的不多,他存在的意義只為保護世子,從未嘗過愛的滋味無也是一種悲哀。
許久,亭亭漸漸止住抽泣,輕柔地拭去金寶臉上的淚水,啞聲道:“寶兒,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金寶詫異地眨了眨眼睛,反問道:“家?這兒不就是你地家么?”
亭亭輕輕地搖了搖頭,回首環(huán)顧四周,嘆道:“留在這兒我會想起傷心事的,京城太過喧囂并不適合長久居住,我好懷念梅秀縣的安逸寧靜。也許,我的心早已在那里扎了根!”
“寶兒,難道你不想回去見親人么?”亭亭幽怨地望著她,“如果我也有親人,早就等不及回去了,顏傾城現(xiàn)在不在你身邊,只有家人的關(guān)懷才能彌補你心靈的創(chuàng)傷?!?/p>
“我……”金寶低下了頭沉吟片刻。她不知道自己能逃避到何時。但她無法割舍那份親情。她不可能永遠也不回去。既然如此何必再躲下去。金寶深吸口氣。握住亭亭地手。輕道?!笆前?。也該回去看看了!”
亭亭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京城。金寶心知他是為了什么但也不說出來。她期盼著顏傾城有朝一日能夠想起過去。也盼望著琉璃國地子民早日恢復(fù)自由。即使她飽受相思之苦。經(jīng)歷漫長地等待也是值得地。
華天香護送他們回去金寶并不感到意外。但在郊外看到那抹熟悉地身影卻讓她震驚不已。
棠涵之溫柔地望著她笑。多情地雙眸柔波蕩漾。一如他們初次見面地時候。金寶怔了一怔。遲疑片刻開口問道:“你。你怎么在這兒?”
“九小姐所言何意?難道我不可以在這兒嗎?”棠涵之旁若無人地跟她開玩笑。壓根沒有半點兒世子地威嚴。“在宮里待久了。好想出來散散心。其實。梅秀縣地家常菜很合我地口味呢!”
金寶不知不覺張大了嘴巴。不愧是當(dāng)朝世子。散心竟能散到梅秀縣去。不過。他愛去哪兒是他地自由。她并沒有理由阻止也不必大驚小怪。況且。這也是棠涵之地一番好心。
金寶垂首而笑,開懷道:“好,回到梅秀縣,我請各位吃頓大餐!”
棠涵之喬裝打扮與金寶一行人動身前往梅秀縣,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多從幽靜的林蔭小道行走。一路上鳥語花香微風(fēng)習(xí)習(xí)倒也別具一番景致,亭亭置身其中漸漸忘卻憂傷,華天香則借機與他談心閑聊,幫助他早日擺脫情傷。
“嗒嗒”的馬蹄聲在山谷中回蕩,金寶望著郁郁蔥蔥地山林,不由想起與顏傾城共處的點點滴滴。
事隔數(shù)日,陳婆應(yīng)該安然回去了吧,顏傾城若見到她會不會問起自己?金寶苦笑著搖了搖頭,顏傾城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如花似玉的容琪郡主,怎么可能對她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