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御醫(yī)研制的迷|藥配方知甚少,除了云前輩、霍老莊主和顏傾城,恐怕沒有幾人知曉。顏傾城陡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抹模糊的身影。
“是名女子……”金寶訝異地輕呼出聲,牽著棗紅駿馬的窈窕身影看著像個(gè)女人,待她漸漸走近金寶不禁扭頭看向顏傾城,驚異于他們相似的外貌,忍不住脫口而出,“她該不會是你的……”
迎面而來的女子輕靈脫俗,如同九天玄女未曾沾染一絲塵世氣息,白晢瑩潤的肌膚透著寶石般的光澤,柔亮的長映襯著絕美的容顏,愈顯得清麗迷人。她的眉目之間似有柔情萬種,波光流轉(zhuǎn)的美眸含著笑意,遂使天地失色萬物皆驚。
金寶好像回到了初見顏傾城的那一刻,難以言喻的震撼讓她久久回不過神。美到極致的女子嫣然一笑,徑直走向顏傾城輕啟朱唇,毫不遲疑喚道:“王兄,琪兒等你好久了!”
王兄?金寶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位美女,難怪她與顏傾城如此相像,原來是有血緣關(guān)系!不過,聽她喚聲王兄,金寶倒覺得松了口氣。顏傾城欠了欠身算是回禮,他不曉得這名女子的身份,索性沉默是金。
這時(shí),四處尋找顏傾城的云中鶴和霍老莊主現(xiàn)了他們的蹤跡,連忙飛奔而至,云中鶴惶恐地向顏傾城賠罪:“微臣與好友敘舊,怠慢了少主,請少主治罪……”
“少主,郡主,既然你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霍某就再介紹了!”霍老莊主向顏傾城和美女行了個(gè)禮,笑意吟吟地說,“你們是表兄妹,血脈相連自然能夠認(rèn)出彼此?!?/p>
“郡主?你說她是容珞王妃的侄女?”云中鶴是個(gè)存不住話的人,心有疑惑就要問個(gè)清楚明白,“難道除了甄氏宗親,容氏一族也幸免于難?”
“你這閑云野鶴。說話還是這么沒有規(guī)矩?!被衾锨f主難為情地向美女解釋道?!翱ぶ髂?。這老家伙曾經(jīng)被人打個(gè)半死。腦袋里面都是糨糊?!?/p>
美女莞爾一笑。明媚地雙眸燦若星辰。毫不介意地向云中鶴問候道:“容琪見到王兄激動(dòng)不已。未來得及拜見云前輩。還請前輩見諒!”
“豈敢。豈敢……”云中鶴隨即羞紅了臉。連忙回禮?!拔⒊紤M愧啊……”
霍老莊主爽朗地開懷大笑:“郡主蒞臨鄙莊。想必咱們也該下山恭迎甄氏宗親了。野鶴啊。你送郡主和少主回去休息。再到山下與我會合!”
云中鶴攬住顏傾城。無論如何也松手:“少主。微臣建議你也留下來等候宗親吧。畢竟多年未見。他們也是你地長輩……”
顏傾城回頭看向金寶。心有不舍地說:“寶兒。你跟我一起去吧!”
云中鶴瞥了眼金寶,不悅地嘟噥著:“少主,甄氏宗親風(fēng)塵仆仆舟車勞頓,出于禮節(jié),還是等到日后再為長輩引薦寶兒姑娘吧!”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寶兒是我的妻子,怎就不能與我一同去見長輩!”顏傾城毫不理會鬧別扭的云中鶴,牽著金寶的手徑直走下山去。
霍老莊主及時(shí)拉住云中鶴,示意他不要跟少主爭執(zhí):“野鶴,我陪少主去見宗親,你送郡主回去休息!”
“不用勞煩云前輩了!”容琪幽幽地望著顏傾城和金寶的背影,笑道,“我總不能撇下宗親先行上山,方才只是上來探路罷了,兩位前輩,我們同去恭迎吧!”
“既然郡主堅(jiān)持,那就一起去吧!”霍老莊主轉(zhuǎn)身追向顏傾城,在前方為他領(lǐng)路。云中鶴郁郁寡歡地牽著容琪的馬,悄聲抱怨道:“少主被這女子蠱惑,只想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竟忘記了自己的使命!若是甄氏宗親看到他這樣子,定會失望透頂!”
“云前輩……”容琪美眸流轉(zhuǎn),笑吟吟地看向云中鶴,“王兄在外漂泊多年,一時(shí)無法適應(yīng)也是情理之中,他一定會成為琉璃國的明君,你就拭目以待吧!”
是,
”云中鶴被容琪的自信折服,對這位素未謀面地郡增,不由惋惜道,“少主如果早些時(shí)候遇見你,也不至于甘于平庸,更不會忘卻復(fù)國大業(yè)!”
容琪微微一笑,打量著嬌小的金寶,不以為然道:“現(xiàn)在也不晚啊!”
甄氏宗親依然保持二十年前的原貌,無論是從穿著、語言、動(dòng)作都沿襲了王室的傳統(tǒng)。這些年近花甲的老看到顏傾城,皆是痛哭流涕,痛斥風(fēng)氏一族的暴行,哀悼君王與王妃的早逝。其中不少人都認(rèn)得戰(zhàn)績赫赫地云中鶴,爭先恐嚇贊揚(yáng)他的杰出表現(xiàn)。
云中鶴深感欣慰,得到甄氏宗親的肯定,即使再受二十年的苦也值得。霍老莊主聲情并茂地?cái)⒄f著云中鶴與鐵血將軍較量的情形,以及他與少主在彩玉國不堪回的經(jīng)歷。
“這位姑娘怎么稱呼?”容琪溫和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風(fēng),金寶沒留意到她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來到身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郡主叫我寶兒就好!”
容琪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寶兒,好可愛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哪!”
金寶再見容琪,仍不禁為她的美貌驚艷:“郡主是傾城地表妹,容珞王妃的侄女,一定知道許多關(guān)于王妃的事吧!傾城非常想念他的父母,未能與他們朝夕相處,是他今生最大的遺憾!”
容琪傷感地垂下眼簾,嘆道:“二十年前那場戰(zhàn)亂,毀了無數(shù)人的幸福,他們原本擁有富足的生活,敬愛地親人,卻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王兄貴為天子,卻要忍受痛失雙親流浪異鄉(xiāng)的苦難,云前輩絕世修為忍辱負(fù)重艱難求生,琉璃國的王室貴族平民百姓,諸如此類的凄慘遭遇不勝枚舉?!?/p>
“姑母逝去的時(shí)候,容琪尚未出生,僅從父母長輩那里聽說她地事跡。眾所周知,琉璃國是礦藏大國,并不適宜種植糧食,只能以物易物跟彩玉國和浮云國換取。在歷代君王的治理下,百姓衣食無憂小有富余,容氏一族是僅次于王室地貴族,也是歷代王妃的選。姑母天資聰穎心靈手巧,繪畫刺繡編織地手藝更是無人能及?!?/p>
“為了改變現(xiàn)狀,讓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姑母經(jīng)常走訪民間,傳授他們各種手工技巧。時(shí)至今日,幸存地百姓依然懷念姑母,供奉她的牌位上香祭拜。